脑子里一直在想两个比喻。一个是春夏形容鸟鸟的,她说鸟鸟像“木头”。不是贬义的那种,是说,木头,往后一步它是高大的树,往前一步它又是非常有用的容器。
春夏对鸟鸟说:“这是我在没见到你之前的想象,就是你有一个看上去比较平缓的横切面。有点像是你把树墩子切开,会有一个横切面。你摸上去会觉得没什么,但这个横切面一定是由千万根小木刺组成的。”
另一个是在《岩中花述》,鲁豫和扎十一惹的那期,扎十一惹聊着聊着,突然对鲁豫说:“你知道如果让我形容你,我会怎么形容吗?我觉得你像一个玻璃娃娃。”
鲁豫还有点疑惑:“好脆弱,感觉很容易就摔破了啊。”
扎十一惹立刻得意起来:“欸~!我就知道你要说很脆弱!但是玻璃娃娃有实心的,实心的玻璃娃娃很难摔破,不仅摔不破,掉在木地板上甚至还能来回弹几下,你就是这样的一个玻璃娃娃。看起来好像很脆弱,但其实你根本摔不破。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你还会起来弹几下,这就是我对你的印象。”
鲁豫听了特别开心,说她绝对就是这样的,还说回去一定要买一个玻璃娃娃。
我一边觉得文字好美,一边又想感叹,一个人完整地、清楚地看到另一个人的灵魂,这件事情好浪漫。只有在认真地观察一个人的时候,你能看到她的细密的生命力,在温和表面下内敛的、韧性的、有时会有点尖锐的质地。然后怀揣着喜爱与喜悦,找出一个贴合的比喻。
“看见”和“被看见”,可是很珍贵的呢。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