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首张专辑十#
回頭看第一張專輯《十》裡的劉宇寧
在很多人開始認識他之後
第一件事通常是去考古他的直播
當然，我也考古了一部分
但現在更想從「聲音」開始去探索他
從一個純粹音樂的角度去看他
如果說二專《劉宇寧的》
是在講他「走過來之後」的樣子
那第一張專輯《十》
更像是他第一次試著定義自己
第一張專輯在2019年推出
那時候的他一夕之間被很多人看見
但也同時，被很多人質疑
所以《十》這張專輯，不是單純在做音樂
更像是一份對外界、也對自己交出的答案吧
「十」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不是終點，他說更像一個座標
一個「我現在在這裡」的標記
我一開始其實沒有太聽懂這張專輯
甚至覺得整張風格有點散
後來看了很多人對這張專輯的理解
才慢慢回頭一首一首去重新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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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歌很甜，像《十分喜歡》
那種小心翼翼的靠近，
好像還停在一個最單純的喜歡
也最不敢用力的時候。
我其實很喜歡他在這首歌裡的聲音
很收，很輕
像是在靠近一個人時
會不自覺放低的語氣
所以有一陣子
我很喜歡單曲循環這首歌
「有多喜歡 十分喜歡 真的」
每次聽到這一句，都會有一種
好像在偷偷跟他告白的感覺
我們對他的喜歡，好像也是這樣
說不太清楚，但如果真的要回答
好像也只會說「十分喜歡，真的。」
歌詞裡另一句也很觸動我
「喜歡到不想太快變成愛」
每次聽到都會心揪一下
不是因為不想往前
而是越在意，反而越小心
有些感情
好像只要再往前一點
就會變成另一種東西
所以寧願停在這裡
慢一點
也不要太快改變它原本的樣子
這首歌放在第一首
就這樣很自然、很溫柔的
把人帶進了他的音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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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明明》開始不一樣了
你會慢慢發現，它在講的，
已經不是「喜不喜歡」，
而是一種明明知道不容易，
卻還是走不出來的狀態。
這首歌一開始最明顯的
其實是那個不斷重複的「明明」
明明還靠在你的旁邊，
明明還在抽著那根菸，
明明還活在回憶裡面。
但下一句就變成
明明你不在。
習慣還在，記憶還在，
甚至連某些畫面都還在。
歌詞裡
「還要多長的時間，還要折磨多少天
還要轉多少個圈，破了我極限」
那種一直在繞、走不出去的感覺，
也很像我在等演唱會出座位時候的樣子（笑）
有時不是因為不知道辛苦，
而是因為就算知道，
也還是會選擇留下來。
這首歌我其實覺得也很像粉絲。
「明明」知道追星很辛苦，
「明明」知道不一定會被看見，
卻還是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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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首《你怎麼又懂了》
我一開始聽這首歌的時候
其實是有點卡卡的
在整張專輯裡它的調性很跳
「你怎麼又懂了」
那種語氣，其實不是在問，
比較像是在反駁
很像在說「你憑什麼說你懂我？」
那種感覺有一點尖，也有一點防備
好像開始不太想被看透
所以那種矛盾
好像也不只是歌裡的情緒
也像他當時的一種狀態
被看見了但還沒準備好被看懂
它在整張專輯裡是特別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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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想念》
也是二巡每次都會出現的一首歌
看起來好像在說「不用想念」
但你聽著聽著就知道不是
不是因為不在意
而是因為已經放在心裡了
但這首歌讓我最感動的
其實還是在演唱會現場
每一次前奏一出來
全場燈光慢慢亮起，變成一片星海
而他站在台上
不是在唱給一個模糊的觀眾席
而是很慢、很認真地看著台下
他不是在看「一片」人群
他是在看一張一張臉
像是在確認
你在、你也在、你還在
那一刻「不需要想念」這句話
會突然變得很具體
因為你真的會感覺到
你被他認真的珍視著
所以這首歌最後留下來的不只是旋律
而是一種很安靜但卻很堅定的關係
最好的陪伴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
而是即使各自走在不同的地方，
也從來沒有離開彼此的世界。
愛到最後，不再是「我想你」
而是「我知道你在。」
但每次演唱會在台下的我
還是會在心裏想
怎麼會不需要想念
即使我一直在
還是會一直想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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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O My》這首
我感覺就開始比較往內心世界走了
這首歌一開始聽，其實會覺得很直接
前面「liar liar liar」那種語氣很重，
很像在指責一個人
但你慢慢聽會發現並不是這樣
這首歌其實不是在罵誰
好像是終於看清之後也開始面對自己
演唱會的時候
我其實很喜歡他這首歌的一個小細節
歌詞到了「直到乾枯 無望」之後
那個停頓，接著那一下很輕的彈舌
像一個只有我們跟他才懂的小暗號
那種不需要說破的默契
反而更讓人著迷
忘記哪裡的訪問他曾說過
這也是他一專裡很喜歡的一首歌
二巡他只在深圳場唱過
沒想到最後居然成了二巡深圳限定曲了
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聽他唱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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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裡的《盜夢》
是我覺得調性很特別的一首
有一種舞台劇感
節奏很快情緒一層一層往上堆
幾乎沒有讓人停下來的空間
聽著聽著會忍不住想到
他剛被很多人看見的那段時間
一切都來得很快，關注、聲音、期待
好像同一時間全部湧上來
但內心其實還來不及跟上
那種狀態，很像在做夢
原本對這首歌沒有太多感受
但在南京演唱會第一次聽他唱
突然覺得怎麼這麼好聽
那種原本有點抓不住的情緒
在現場反而變得很直接
他唱現場那種情緒的渲染力真的很強
會讓那些原本沒有在心裏停留的旋律
到現場都會不自覺地重新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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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溫層》這首歌，
詞曲都是徐佳瑩寫的
我其實也蠻喜歡這首歌
因為徐佳瑩寫得很細膩
歌裡有一句話一直在問
「怎麼走出這同溫層？」
他用假音唱這一句
聲音往上走但情緒很滿
那種「怎麼走出去」
聽起來反而更像是在問自己
很喜歡他唱歌處理情緒的方式
也總會讓我陷在他唱出來的情緒裡
但聽到後來會慢慢發現
好像問題不只是走不走得出去
有時候明明就在同一個空間裡
卻還是對不上，那才是更難的地方
那種對不上，不是努力就能改變
所以到最後好像也只能學著接受
因為有些東西本來就不會被完全理解
有時候在生活裡，好像也會遇到這樣的時候
不是誰說錯了什麼，也不是誰做錯了什麼
只是從一開始，就沒有在同一個方向上
這首歌我感受到是一種很無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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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一束光》這首歌
給人的第一感覺是很有力量
但慢慢聽會發現，它不只是被照亮
更像是一種轉變。
從一開始需要光，
到後來慢慢成為那道光。
但其實我真正對這首歌有感，
還是在演唱會。
因為它幾乎每一次都在最後。
所以我每次聽到前奏，
腦袋其實不是先想到「光」，
而是要結束了。
明明是一首很有力量的歌，
卻會讓人有點想哭。
他在台上唱，我們在下面跟著唱
燈光很亮，聲音很滿
但你心裡其實很不捨
因為你知道這一首唱完
今天就要結束了
他說過每次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
都會覺得好像給的不夠
但其實我們在台下
也會心裡默默在想：「你今天開心嗎？」
我們給你的夠多嗎？
所以這首歌到最後，對我來說
已經不只是「一束光」了
它也變成了一種
每次都要學著放下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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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界反方向走》
在整張專輯裡是少數聽起來比較輕快的歌
但那種「輕快」其實是帶有一點不在意的
你會發現他已不再那麼在意別人怎麼看
也不太想去解釋自己，
更像是世界怎麼走，那是世界的事。
所以這首歌裡那種「反方向」，
其實不是叛逆，而是一種很清楚的選擇。
像是在對自己說
「就這樣走吧。」
有一點酷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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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首《啊默契》
這首歌我其實聽起來一直覺得很悲傷
不是那種很直接的難過
而是一種壓著、說不出口的情緒
世界上最珍貴的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
而是那份無需多言、彼此成全的默契，
只是這一次，那份默契，
只能用在怎麼結束這件事上。
我一直覺得，粉絲對他，
其實也是一種默契關係
不是一定要被看見，
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什麼回應
只是很單純的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
也許只是為了看到他的笑容
那種關係好像不是為了擁有
而是為了存在過
他在這首歌裡的聲音
很收，也很克制
好像很多話都沒有說完
只是確實有些話到最後
好像也只能停在這裡
他唱這種悲傷的時候
總會讓人不知不覺就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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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張專輯聽到最後
當時的他不是已經知道自己是誰
而是還在慢慢尋找自己是誰
但也正因為這樣
這張專輯顯得很有意義
後來你再回頭看，才會發現
現在那個已經走到現在位置上的他，
是從這裡開始的。
如果說二專是在講「我是誰」，
那《十》更像是在問「我可以是誰？」
而粉絲跟他的關係，
也是從這裡開始慢慢長出來的。
不是一開始就很篤定，
而是在一邊不確定、一邊往前走的過程裡，
慢慢變成一種默契。
所以這張專輯，與其說是完成，
不如說是開始。
@摩登兄弟刘宇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