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某自己说的那一段出自道德经开头第一章的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强调真实的道是无形无限充满可能且流动着的,一旦用言语总结固定就存在了局限性和可超越性,真正的道不是靠人为定义去要求的,是要人在实践中参悟其边界并灵活应对的,因此凌的那句“以无常过道”便是在无常的世间的行自己的道,正因事物是变化无常的,相对应的道的内容也是需要灵活变化的,随机应变也成了一种不可道的无常。他这一句很接近欧阳修的“无常以应物为功,有常以执道为本”,是在坚守自己准则的同时灵活多变,执道应物,不局限于一种方式和处境,很凌的做法
pv过场这一段文字出自道德经第九章:“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常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主张任何事物极必反过犹不及,做事要把握度,及时藏巧于拙,辩证看待进退在其中保持一种平衡,这一点也感觉在点破人们之间过于尖锐的态势是无法长久的事实。两个部分都是对于道家思想的引用,相当于是正反两面说了变化带来的影响,不知道是否暗示了目前这个走向极端无“爱”的局面会在二人新的变化和可能性里找到转机[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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