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朋友家一起庆祝了孟加拉新年!好幸福,幸福到晕厥了。中午去吃饭,边聊边喝,到晚上才回家,回家后直接在沙发上昏迷。这是我在加拿大的第一个community,我的生活是从认识他们以后才变好的。每当身处这样的温柔之中,就会觉得外部世界的new year之争、简中网络上对加拿大和印度人的言论、包括我们之间存在的世代和信仰差异,都变得渺小轻微、不足为惧。因为我们彼此分享的时光和友谊是实实在在的。
喝晕了,能记清的事情不多……似乎和伊朗朋友F狂吐了好多关于second generation glorifying the shitty culture we’re rooted in的黑泥。我前阵子在IG上说,咱老中的feminism话语演化实在太快了,每天浸润在网上三小时也未必看得明白。她跟我说,伊朗的feminism也是——她也必须不停地看X上的讨论才能跟上。
F在伊朗的大学里学中文。她给我看了她和她中文老师的照片,用中文跟我说:老师离开的那天,我一直哭,一直哭。
来温哥华两年了!认识这些人也两年了。我跟Y说,can you believe we’ve known each other for two fucking years? Y说,yeah two fucking years and you’ve never invited me to your place.
我:哎呀!五月一定,五月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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