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在想这部电影,想电影里每个人物如何应对创伤。这个家庭里的人们虽然平凡,但有着关于国与国之间战争的创伤记忆、关于国内时代的创伤记忆、关于家庭内个人经历的创伤记忆。
小加说阿婆对躲衣柜那段的经历之前是别的说法,但记忆混乱也是创伤反应的一种。阿婆失去太多,她很容易自责,怎么自己又把好东西弄坏了。
世安是一个对自己仍有疑惑、仍想要探索的社会边缘人,虽然有还算体面的工作,但他似乎总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他很像只剩下一种颜色的、早早缺席却像幽灵一般影子无处不在的父亲。我觉得他对父亲的离开其实一直是在意的,路灯下的眼泪见证着一切,虽然无声。
和世安的向内封闭不同,世宁是一直在积极向外求的那个人。创伤让她一直感到恐惧和不安,她陷在害怕悲剧重蹈覆辙的焦虑中,显得有些“神经兮兮”,但她想要去解决,尽可能去面对,虽然在有限的情况下,她未必采取的是“科学”的方法。但我喜欢她最终选择不去忘记的决定。
其实我并不觉得忘记创伤就能治愈,那感觉就像因为脚趾疼所以干脆切掉了整只脚。即使创伤把我们形塑成怪异的孤僻的痛苦的焦灼不安的人,把关于它的记忆像做了切除手术一样清空,真的就会让我们变得更好吗?那样的我们还是我们吗?
失去一部分记忆的人会永远像在拼一块拼不全的拼图,带来的只是空洞和新的恐惧,绝不会是快乐。
其实把创伤表达出来,让它脱离自己的身体,让它站在自己的对面以至于自己终于可以正视它,才是开始解决困境的第一步。
哎想到这么多就先写这么多,等全国上映,二刷之后我还会写。
#电影雨落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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