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每个人我都还记得,在越南因为马桶漏水给我订了酒店的人,拉美穷到家徒四壁、把唯一一个床垫给了我的人,萨尔瓦多那个卖盗版碟、家里看起来像贫民窟但是说“我想学英语“的男孩,爸爸妈妈在街上卖糖三角,我走的时候给了我一大袋并且站在门口挥了很久的手的那家人,在印尼非要把自己的诺基亚小手机给我的大叔。当然还有雅典姐,自己去睡在阳台上,整个公寓都睡满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她真的改变了我的命运!
也记得我问dada,你在巴基斯坦那样不是占人便宜吗?他跟说善意不是A给B、B还给A,而是A给了B,B给C,C给DEFG…的时候我的震撼。
直到前几个月,在博洛尼亚的巴西女孩说,“我把手一拍,和朋友说,来吧!我们来给host的房子做个大扫除吧!”
因此我看到的世界的确是不一样的世界。而这种体验不是靠语言可以传递的,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的身体经验。我还是觉得那是宝物,是世界给当时那一批没钱但是勇敢的年轻人的礼物。现在的时代可能有别的礼物了(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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