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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朝轶事|韩楚篇(4)
新婚燕尔,韩越单方面的如胶似漆。一连三日,楚慈都没能利利索索地下床走动。
又熬一日后,终于传来老国公忍无可忍的消息,韩越只得放过被他折腾得“体无完肤”的新婚妻子,收拾收拾去国公府请罪。
楚慈疲惫地半靠在床头看韩越更衣,心里琢磨着如何拒绝跟韩越回国公府,不曾想韩越似有所感,转过身来:“我自己一人回去就好。你在府里好好休息。”
楚慈一愣,垂下眼眸,未置一言。
韩越低头,看着楚慈身上青青点点、宛若红梅覆雪的身子,满足地啧叹一声,掐着楚慈的下巴同人接了个深吻后,才扣上玉带,人模人样地走了。
侯府内恢复难得的寂静。良久,楚慈叹出口浊气,翻身下床。
他踩着酸软的步子,赤脚走至窗边,推开妆台旁的雕花木窗——外面一片春光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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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公对于楚慈没来的事并不意外,倒是国公夫人分外不满,话里话外都是对楚慈的鄙夷。
“……是个男的就罢了。连丝毫的规矩教养都没有,怪不得是市井小民出身,当了编纂又怎样,还不是被……”
当!
茶杯被韩老国公掷于桌上,震得饭厅内一静。
韩老国公深深看了眼脸色僵硬的韩老夫人,冲韩越道:“你既已分府,作为一家之主,如何过好日子,自己看得办便是。至于楚编纂……”
韩老国公似乎想起些什么,浑浊的双目一闭,长叹一声:“他愿如何便如何。你们的家事,我不插手。”
韩越恭恭敬敬地应了。韩老夫人却是欲言又止,但迫于老国公的眼色,终是没再说什么。
一餐家宴吃得味同爵蜡,餐桌上的三人各有心思。结束后,韩越匆匆告辞。刚走到府门前,便碰到下值回来的韩强。
“怎么就你自己一人回来?”韩强一靠近,身上的脂粉气扑面而来。韩越眉心微皱,心想他大哥昨晚估计又是在花楼过得夜。
“嗯,回来吃个饭。”韩越不咸不淡地应了,“大哥若是没别的事,小弟就先告辞了。”
“行吧,有空带着你夫人过来,也让我见识见识。”韩强笑着,就是语气有三分黏腻。韩越心中升起股不爽来,嘴上客气应了,人却大步流星转头就走。
几乎一天没见着楚慈,韩越心里想得紧。刚回府,便快步往卧房去。他不禁开始猜想,楚慈现在在干什么呢?看书?写字?还是在抚琴作画?不过,无论楚慈在干什么,举手投足间都自成风流。
“楚慈,我回来……”
房门倏地推开,夕阳顺着敞开的花窗倾泻而下,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晃荡沉浮——室内空空如也。
“楚慈?”拔步床上被褥规整,看起来人已经离开很久。
“艹!来人!楚慈呢!”莫名的恐慌席卷而来。这本就是他抢来的亲事,楚慈怕是甩下他便走了……不!圣上赐婚,朝廷命官,楚慈这么大个人又能跑去哪?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自己也会……
“侯爷,夫人一早便去翰林院了。”闻言赶来的小厮恭恭敬敬地道。
翰林院?韩越松了口气,摆摆手让小厮将他的宝驹牵来。扬鞭打马,直往翰林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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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林院门口,已有不少人陆续下值,韩越等了一盏茶后却迟迟不见楚慈身影。他终于等不下去,找院内的侍从带他去见楚编撰。
等到了楚慈所在的办公处,韩越二话没说推门而入,一把握住楚慈莹莹的手腕。
“尚在婚假之内,楚编撰就如此迫不及待地返署履职?甚至打算夜不归宿?”韩越看了眼旁边已经准备点燃的灯台。
楚慈眉心紧蹙,他没有解释,只抬眸看了眼怒火中烧的人,轻飘飘地张口:“韩越,你弄疼我了。”
#淮朝轶事##定远侯与楚编纂的吉光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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