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参与对烟民的网暴[园丁]
去年我家装修,中间有个让我思考很多的事情,就是有个人上门来装家具,大概干了两个小时的活,装了一个巨大的柜子,我觉得很辛苦就问他能赚多少钱,他说能赚40块钱,这里面还不包含来回的路费。
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比较典型的烟民画像,做累同时挣钱不多的工作,能负担得起的减压方式之一就是抽烟了。我不抽烟我也不享受二手烟,但抽烟是有法律法规监管处罚的,我觉得可以了,没必要再从精神和道义层面上去盘这些人给自己榨取情绪价值。
毕竟网暴别人也是一种‘’赛博电子烟‘’减压方式,如果你曾经下载小红书APP的话,你会发现抽这种电子烟制造网络乌烟瘴气的人实在很多。但像我说的,抽实体烟有法规罚款监管,我觉得已经帮助“网暴电子烟”烟民扳回一局了,再去追着输出是一种势利眼且动物性的行为。
有一种长期失权的个体终于找到了某种有公检法和“公序良俗”给自己撑腰的权柄,然后跟苍蝇遇到💩一样追着薅,但凡少薅一点都亏待自己的感觉。
我不确定这种执念和人格是怎么炼成的,可能是琼山鳄水跑到大城市安家急于给自己找尽更多的文明现代标签,抽烟让他们想起自己方圆八百里没有一个星巴克的老家原住民;或者脑子里一直复盘各种和自己和蔼可亲的生物蝶杩对线的童年回忆,复盘的过程中觉得自己要有个类似鄙视烟民的道德高地或者权柄该有多爽啊;或者意识到把自己仅有的智商和才能都用在写人文社科小作文获取网友的廉价认同上,并不能帮自己升学工作或者获得某种受人尊重“跨越阶级”的身份标签。
我自己从小接收的一个观念就是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觉得大部分经历过正常社会化的人能理解这句话,有些时候某些人觉得自己声量很大、优势在我只是因为“基本盘”懒得去参与而已。最近一些社会事件里看似有理的当事人最后“反而”被“基本盘”声讨,其实本质就是正常人看不惯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事儿b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