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将军府的家法是鞭刑,一鞭子下去能将人抽的皮开肉绽。
孟骁上次抽的那一下没用多大力,是警告也是威胁。
可这次顾青裴彻夜不归,还跟彭放有了不清不楚的纠葛!
孟骁攥着手里的鞭子,眼神冒火的盯着顾青裴,“狐媚货色!来人!将他给我捆到椅子上!”
祠堂外候着的家丁一拥而上,只是还没等碰到顾青裴,院外突然传来尖利的嗓音——圣旨到!
王全趾高气扬的走进祠堂宣读圣旨。
旨意只有一句话:念正四品吏部侍郎顾青裴照顾孟将军有功,特许其分府别住,赐宅邸一座。
“顾大人,”
王全将圣旨递给顾青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讨好,“您的新宅子已经拾掇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辛苦王总管了,”
顾青裴弯腰接过圣旨,“不止是否有幸请王总管到我新宅坐坐?”
孟骁扔了鞭子,滑动轮椅到顾青裴面前,目眦欲裂的瞪着他,“看来你是真的勾搭上了彭放!我没猜错的话这旨意就是他给你求的吧?照顾我有功,你何时照顾过我?!”
“孟将军。”
王全一阵阴阳怪气,“可是您自个儿跟陛下说的,顾大人日夜为您按摩,难不成你是在欺君不成?!”
“王总管莫怪,将军腿伤未愈,吃的药多,怕是伤到了脑子,”顾青裴慢条斯理的卷起圣旨,“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去我的新宅子瞧瞧了。”
孟骁手指死死抠着轮椅扶手,气的浑身发抖,却无力阻止顾青裴离开将军府。
皇恩浩荡啊。
他再是功高,也拧不过皇权。
将军府坐落在城西,而原炀给顾青裴安排的宅子坐落在城东,这里面到底藏了几分刻意。
第二日顾青裴正式上任,吏部积压的卷宗潮水一般流向他。
顾青裴忙的脚不沾地,实权握在尚书手里,他就是个连上朝资格都没有的苦力。
孟骁的党羽不断像他施压,恨不得将他按倒在吏部永不翻身。
顾青裴拼着一口气干,却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还是要靠高位上的原炀。
只是那天离宫时两人闹的不是很愉快,这些天里原炀也没找过他。
他不确定原炀对他到底还有几分新鲜感,只能赌。
于是第二天他去小摊上买了几十个香囊,以端午临近为由送给在朝为官的同僚。
有人暗中笑他愚蠢,初来乍到不送金银送香囊,这破东西谁能看得上?
自然有人看得上。
原炀看到朝臣们戴着的香囊后摔了奏折大发了一通脾气,吓的群臣战战兢兢。
当天晚上顾青裴早早睡下,后半夜睡的迷迷糊糊时被人剥了衣服掐着腰吻醒,“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心灵手巧?!”
顾青裴怔然的看着他,一开口便止不住哽咽,“陛下不是不理我了吗?还来爬我的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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