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喝可乐
26-04-27 15:54

今天和朋友聊起来最近的书影音才知道原来戴老师这学期在百讲解读过幸福的拉扎罗,想起大二的时候年轻貌美的班主任老师在佛教精读课上给我们放过这部片子,当时看得很捉急,甚至到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程度,主角面对现实的不公和一切无端的剥削竟毫无主动性,脸上始终挂着天真烂漫的愚钝笑容直到被打倒。这部电影当时像苍蝇停在睫毛上一样引发我的焦虑,但是今天再去回顾却觉得是可接受的。拉扎罗好像是幼年的悉达多,是一个完美的容器,承受痛苦、幸福、折磨、满足等一切正面的负面的外在性,人越长大越会理解降低主动性的原因,不一定是太累了,只是接受程度变高了,仅此而已。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