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不会破相吧?”郑朋沾了一点碘伏开始包扎额头的伤口,照着镜子嫌弃的咂咂嘴,用手拨弄了两下头发堪堪折住一小块伤口处。
他也没想到不过是跟一些没练过的打着玩,那帮人打的跟特么黑拳一样处处下死手。“哥!我的拳击手套呢?”郑朋关了水出卫生间门,田雷坐在沙发上帮他削苹果,闻声皱了皱眉:“老老实实上课,周末再去拳击馆,你旧伤还没好。”
郑朋轻啧一声走到田雷旁边坐下,拿过他手中没削好的苹果就是一口,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结果牙龈一紧,疼的郑朋倒吸一口凉气,田雷转过身看着他,无奈去冰箱拿出来冰袋:“拔掉的智齿那又疼了?”冰袋接触到郑朋脸颊的瞬间郑朋瑟缩了一下,接着自己拿过抵着脸颊:“谁知道那么痛,你拔智齿的时候不痛吗?”田雷脑子卡顿了一下,他的青春期已经过去很久了,远没有郑朋现在活得那么畅快,虽然说家里人也不管他,可也没做过几件自己想做的事,被困在逼仄的房间和课桌上感受着日复一日的生长痛:“我早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的以前,或者说,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这摊死水会被惊动。
郑朋吃了一半吃不下就趁着田雷说话的空隙把剩下的苹果塞到田雷嘴边,被田雷抓住手腕拍了把大腿:“你真的是跟以前不一样多了,现在净知道胡闹。”郑朋吃痛靠回沙发背上,笑嘻嘻看着田雷:“哎哟哥,你惯的不是?”田雷无奈把剩下的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从客厅桌子底下拿出个医疗箱,里面的东西很全,郑朋打拳打多了田雷买来备着的,田雷捣鼓了一下拿出一个棉签和一瓶酒精。
“过来,帮你再处理一下额头的伤口,不然会留疤。”郑朋一听会留疤赶紧靠到田雷腿上:“我准备好了哥!”他这张帅脸要是真留疤了哥不喜欢了怎么办。田雷沾了点酒精轻轻涂在郑朋额头的伤口上,裸露的伤口接触到冰凉又被刺激,搞得郑朋低叫了一声,田雷目光转到郑朋双眼笑着问:“月月要是受不了我慢慢来,那么怕疼呢。”郑朋知道田雷又在打趣他瘪着嘴把额头的碎发拨开:“快点的你,哪就那么娇贵了…”
“哥,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个球赛。”
“月月邀请我的话,我都有空。” http://t.cn/AXbJOa7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