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庆龙_ 26-04-2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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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生活到一定阶段就差不多“定型”了,这时候,你的经验大部分都是重复的,人们只是在这样一个简单且确定的框架里寻求一些最基本的乐趣。

这是一种不那么有趣,但也不至于无望的生命体验。这就和你玩一个游戏,它已经不再有新的剧情和挑战,每天上来就是做做日常任务,它不足以激励你全情投入,却又是一种习惯的“有事可做”。

我非常理解为什么很多人现在不那么想上班,我听到了不下于10个人对我说过,ta的梦想就是能去不同地方走走,去看不一样的风景,见到不同的人。ta们中有些人很乐意给自己创造这样的可能性,比如主动降低自己在商业消费上的欲望,将有限的金钱和时间尽力投入在探索“不一样”这件事上。

ta们还告知我,很多事情,年轻时去做和年老去做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赞同这样的说法,同一个“远方”,20岁时的天真、身体的活力、以及对未知那种近乎痛感的敏感度,是任何高品质养老都无法等量代换的。有些采样,一旦错过那个特定的信噪比区间,信号就永远丢失了。

最近几个星期,“人生苦短”这几个字总是会跳出来,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周遭的很多人,似乎都在一种趋近于“定型”的生活剧本中,它们虽然在软硬件层面趋近于完善和更高品质,却又好像少了一种理想感,少了一种不计较代价和得失的少年情怀。

还是我之前那个观点,人生的值得感取决于“生命采样的深度和频率”,这绝非是那种效仿名流的附庸风雅之举,是你在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文化或关系时,依然还能被有所颠覆、有所重构的心灵震颤感;是我们在某一刻,又似乎触碰到了某种偏离旧世界频率的“异样扰动”。

如果说,世俗意义上的成熟,就是让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在一种可预期的掌控感中。那么建立它之上的智慧,或许就是让我们在保留了智性和判断的前提下,依然“无知”到能被什么东西所穿透。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