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当替身的爱好
26-04-27 19:59

#朔望# 好崩溃我不想写论文了

年敲门的时候没人应,推门才发现房门没锁。她走进门,想叫一声大哥你在哪呢?就听见有水声在卫生间里响,一起响起的还有大哥和二哥的声音。
“你放松点。”这是大哥的声音。
“……喂,你这样,我怎么放松?诶,轻点!”这是二哥的声音。
他们在干嘛呢,年大惊失色,想走的时候撞翻了门口的盆栽,就听见大哥隔着房门问:“谁?”
好嘛,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年直觉这场面不是她该看的东西,准备拔腿就走,嘴上还说着:“大哥,我来给你送剧本。本子我放桌上了哈!我突然想起还有点啥事,就先走了哈!”
说着她就跑了,害,谁知道大哥二哥在干嘛呢,总之不像她该知道的,嗯,非礼勿看,非礼勿看!
年跑的太快,没看见背后重岳已经推开一点门,手上还拿着一把软毛刷。他出来张望,没看见人,尾巴被望拽了拽,听见自己这个难伺候的弟弟说:“走了?”
“嗯。”重岳说,“估计是真有事吧。年妹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也不算个坏事。”
“那你还不把门关上?”望说,意思是他有点冷。
重岳说行,又说这回小望可不要挣扎了,你的尾巴真得好好洗洗。
他走回来,望腰上围着一块浴巾,抱着自己的尾巴坐在个小板凳上,一米八八的龙半蜷起来实在别扭,脸上写着生无可恋。重岳坐在他身前,那条乱甩的白尾巴被接过来。重岳表情很认真,拿着刷子认真刷洗,没刷几下就被湿淋淋的鬃毛拍了一脸。
“小望,听话。”重岳说。
望臊得慌:“我可不是三岁小孩!”
“那你就乖乖别动,很快就刷好了,啊?”重岳哄他。
“……你十五分钟前就是这么说的,搞么子?”望抗议,而且他嘴上没敢说,心里实在憋得难受。有一种痛叫作你哥给你搓澡,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手劲儿有多大?!搓的他生疼,尾巴上的鳞片都要掉光了!!谁管管他!!
“马上,马上。”重岳说,“你看看,之前不好好护理,这会儿你这尾巴磨损成什么样子了?知道你不乐意弄这些,我帮你解决,好不好?你先前不总是说尾巴上难受,今天好好洗护洗护,听话。”
“我没说。”望放弃挣扎了,45°角望向天空,表情还有点空白,嘴上还得嘴硬两句。“我觉得就这样很好。”
“是是是,你没说。”重岳赶快顺毛哄,把这条长尾巴抱在怀里,一点点刷掉鳞片与鳞片之间的污垢,“是兄长我瞧着心疼,好么?”
他们折腾了半天,等洗完出来已经过去一个时辰。望看起来已经完全没脾气了,甚至还因为洗太久了有点晕堂,被重岳裹上浴巾抱出来,那条被刷的油光水润的大尾巴被重岳塞在他怀里抱着,整条龙东倒西歪歪在大哥怀里,还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了,哪知道给他刷刷刷洗了半天的人这会儿还是精力无穷,捏住他的肩不许他睡。
“乖,给你吹头发,待会儿感冒了。”重岳说,已经手法熟练地拿起吹风机,呼呼的暖风落在望的后背,有点烫。
不枉重岳长达三四个小时的精心洗护,第二天望慢吞吞地、油光水亮地出现在弟妹面前时,整个人至少也是焕然一新;面色不阴沉了,脸色红润了,头发像是用了x柔,几乎仙气飘飘,就连那条本就白润的尾巴都提了几分色。眼见弟妹几个赞叹连连,一旁亲手给他打理的重岳不由得也高兴起来,一副餍足的样子看的人牙酸。年于是和姐姐小声蛐蛐:“我就说嘛,大哥二哥肯定那个过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