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鲜柠檬水儿 26-04-2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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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马上」
新科状元江衡×逃婚公主李沛恩

新科放榜,滁州学子江衡以笔底风雷之势摘得状元桂冠,金殿之上,天子龙颜大悦,当即赐婚,把肆公主李沛恩许配给了他。

消息传至公主府时,李沛恩鼓着腮帮子把满盘糕点碾成了碎末。“父皇真是老糊涂了!”他把自己摔进锦被里,闷闷的声音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帐传出来,宫人们在帘外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吭声。掌事宫女硬着头皮上前劝了一句,被一个枕头砸了出来。

想他李沛恩好歹也是当朝皇帝嫡女,自小在深宫被宠得娇纵恣意,半点不知愁滋味,哪受过这种委屈。他倒是听过江衡的名字,京城的贵女们这阵子没少念叨,说什么“江郎才俊,冠绝当世”,可他李沛恩又不是没见识过科举场上出来的读书人。他见过的状元还少吗?前朝那位陈状元,胡子比父皇的还长,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开口就是“臣年四十有七,不敢有负圣恩”。还有他三皇兄的师傅赵太傅,倒是没胡子了,可头发也掉得不剩几根了。

这样的人,要来做他的驸马?

李沛恩想想都头皮发麻,顾不上穿鞋就跑去御书房求皇帝收回成命,“父皇,儿臣不要嫁!状元都是老古板,儿臣要嫁也嫁个能陪儿臣玩、不念叨儿臣的!”
可天子允诺哪有朝令夕改的道理,皇帝温言哄了几句,转头便下了令,命侍卫严守公主府,不准他踏出府门半步,断了他逃婚的念头。

但李沛恩哪是乖乖就范的主儿?当晚月上中天,府里的侍卫换班间隙,他便提着裙摆爬到了后院墙头上。他估算了一下落地的姿势,觉得最多蹭破点皮,咬咬牙就往下跳。

脚一滑。

李沛恩整个人从墙头栽了下去,裙摆在夜风里翻飞,万事休矣的念头刚冒出来,后背就撞进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李沛恩的脑袋撞在那人胸口,鼻尖萦绕着一股清苦的墨香,混着夜风里不知名的草木气息。

“公主殿下……这是在做什么”一个清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极淡的笑意。

李沛恩猛地抬头。

月光下是一张极年轻的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穿着月白色的袍子,腰间只坠了一枚玉佩和一枚令牌,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他认得那令牌。御赐金牌,当朝状元才有资格佩的。

江衡。这人就是江衡!

原来江衡得了赐婚,便想着先亲自来公主府拜会,也好提前熟悉一番,不料刚到府墙下,便接住了这么个从天而降的公主。

看清令牌的瞬间,李沛恩的脸“唰”地红了,方才摔下来的疼也忘了,胸也不闷了,连鼻尖的酸意都散了个干净。此刻他只觉得春风袭来满面桃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坦。

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挂在人家怀里。

“殿下?”江衡微微低头看他。

李沛恩一个激灵回过神,猛地从他怀里弹开,站稳了,理了理袖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本宫在锻炼。”

“锻炼?”

“对,翻墙。锻炼身体。本宫素来喜欢这样……锻炼。”他越说越心虚,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的红却越爬越多,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江衡注视着他,没有拆穿,也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殿下的身手确实矫健。”

他语气正经得滴水不漏,可李沛恩就是觉得他在笑他。

他抿着唇偷偷抬眼,月光下他的侧脸好看得不像真人,心想这可真真是应了那句话——月下看美人,哦不,看美男,越看越精神。

这门婚事,好像也不是不行。

后来便是大婚。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新婚夜,红烛高燃,映得满室喜庆,江衡褪去朝服,只着一身朱红锦袍,坐在床边,轻轻捏了捏李沛恩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殿下今日倒没有锻炼身体。”

李沛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方才那点紧张登时散了。

他摘了凤冠,晃了晃被压得发酸的脖子,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你们读书人可真记仇,一句话记这么久。”

江衡替他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珠花,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殿下那日为何要逃?”

李沛恩老实了。他低着头,绞着喜服上的流苏,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是那种迂腐的小老头。考上状元的嘛,谁不是考了好多年,读书读得少年白头,成天张口闭口之乎者也,连笑都不会笑的那种。”他顿了顿,“反正就是不想嫁。”

“那现在呢?”

李沛恩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真好看,不是那种被儒墨道法浸泡过的麻木,不是静如死水毫无波澜的空洞,而是锋芒毕露的好看,是锐意进取的好看,就连眉角的那道疤看上去都有一种凌厉的帅气。他忽然想起那晚他接住自己时稳稳当当的力道,想起方才他替自己理鬓发时指尖不经意碰到耳朵的温度,想起大婚时他在人群中央回过头来看他的那个眼神——

“我们家郎君简直不要太帅了。”李沛恩大大方方地说,笑得双眼弯弯如月牙。“话说,我听说好多人为了科举,夜以继日地读书,都熬白了头发,你怎么还能这么意气风发?”

江衡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眼底满是认真:“因为我用了 @NEXXUS纽约 洗发水啊”(抱歉抱歉植入广告,礼貌提醒明天开售,这就撤回)……

江衡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眼底满是认真:“胸中有丘壑,自然不会囿于经纶笔墨。读书是为了明事理、治家国,而非困在书斋里故步自封。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政务之惑,百姓之苦,答案从不在书本里,而在市井巷陌,在乡野田间。”

李沛恩听得眼睛发亮,伸手环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原来你这般向往外务,心怀天下,那父皇让你娶我,岂不是耽误你了?”

江衡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怎么会,陛下怎会无故赐婚?你可是我用等身策论做交换才求来的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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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