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精弑脉 26-04-28 00:00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张起灵超话)

#张起灵bg#
【兜帽男不是嘉豪 】|全文4k7
高中校园| yn为你的名字|乙代梦向
这期有点大胆了,我想说,不是每个人穿个连帽衫带个帽子就是张起灵的,还有可能是嘉豪。
——
如果可以知道自己的未来,你会选择知道什么?
妹是一名女高中生,和朋友去到了传说中能见到未来的明月井,有些人说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一旦看到了,那就是真实会发生的。
圆桑大叫一声从坑里看过来,说自己看到了一只狐狸,妹背着个背包笑眯眯得说那你要有一个狐狸男友了。
圆桑说,可是她的问题是她未来会做什么职业。妹沉吟片刻:兽医?
后面的人还在等着,圆桑推妹过去,妹小心翼翼得趴到坑底的明月井里,问出了心底的问题,可以告诉我,我未来的爱人会是什么样的?
睁眼过去一片漆黑,妹心中倍感失落,忽然井水中烛光亮起,还有许多星星点点的荧光,随着视角一转,是一个穿着藏青色连帽衫战术靴戴着兜帽的男人回头看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心中升起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似曾相识。

妹怀着心事回去,圆桑问妹看到了什么,妹不愿意讲了,最后才在一个真心话大冒险中套出妹的话来。

女生间的小声讨论,都在猜会是谁呢?也有可能还没有遇到吧。但是妹说很年轻唉,像大学生一样,可能就是妹上大学或者刚毕业的时候能遇到吧。

第二天班级到处传言妹的梦中情人是兜帽男。
兜帽男?
那不就是嘉豪吗?妹听着事情变得不可控了起来,回头看到右边后座的前后座男生在一起大声讨论,时不时看着妹窃笑。对上妹的目光,大声唤道:是不是兜帽男啊?
妹皱了眉头,感觉好烦,好想撕了他们的嘴,也不知道哪个大喇叭传出去的。对参与了那次大冒险十分得后悔。
邻桌的张起灵运动完回来,抓起一支笔准备练题,没水了。点点妹的肩膀借一只笔。借来一支蓝色大耳朵玉桂狗。
右后桌刚刚的男生看到张起灵回来了喊他,把梦中情人这件事分享出去,问他怎么看。
妹忽然站了起来,问你们有完没完?好笑吗?到底谁跟你们说的? 男生嬉笑了一下说怎么生气了。哎呀我们都能理解。
妹冷冰冰得看过去,冷声道过分了,开这种玩笑好笑吗?
圆桑过来帮腔,这事也没人再提了。
张起灵写完题转头,看到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硌手,还垫了校服外套。默默把大耳朵玉桂狗放回去,又捡起妹碰掉的橡皮擦。
这事并不是没有影响,比如班级里爱出风头的嘉豪哥,无比自信地喊,我就知道这题选a的那种人,那种在雨里跳街舞来上几个托马斯回旋,用教室的多媒体看股票的男生,最近是更加邪魅狂狷了起来。
舞得更狠了,妹偶遇嘉豪的次数越来越多,嘉豪这个从来没有和妹说过话的男同学,忽然在偶遇的拐角喊妹的小名,“喂!yn,去哪啊?” 还没忘了盖上他裹在校服外套里面,那个黑色连帽衫的兜帽。
这个嘉豪也是个人物,班级刚军训完那会,他加了班级几乎所有女生的联系方式,一个个发聊天记录表白,光撒网总有几个中招的。
这事后来女寝聊天的时候都对上了,才发现他做了这种事情,哪来的迷之自信,估计这三年都得充做饭后的谈资。
自此嘉豪的异性缘一落千丈,嘉豪没对象可以下手了,怀疑自己的雄性魅力中,便听说了妹梦中情人的事,自此孔雀开了屏。
或许他根本不了解妹是个怎样的人,但疑似梦中情人这一点,极大得满足了他作为大男子的自尊心。
妹早就有相当不妙的感觉了,烦不甚烦。好在高中老师抓早恋抓得极其严,男女都一样得退学,嘉豪才因此威慑收敛了一点。
要是每个人都像小哥一样就好了,妹烦躁得啃了一口煎饼果子。
张起灵晚自习回来了,也拿了一套煎饼果子吃。妹震惊得指着煎饼果子,你之前不是不吃的吗?怎么今天忽然想尝试一下了。
(os:还不是因为看你吃太香了。张起灵也感觉到饿了,这个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张起灵打开塑料袋回了句:……看你天天吃。
一口咬了下去,薄脆和酱汁溢满口腔,他吃的又轻又快。妹看快打铃了,还有半个没吃完,不对小哥比我晚吃,他应该也没吃完啊?妹扭头瞅了一眼,震惊道,你煎饼果子呢?
张起灵奇怪得看着她,回道:吃完了。
妹os:这么快!随后做贼一般藏在课桌底下吃东西,同桌小声嗷道你慢点吃吧。
张起灵根本没有专心做题,写个选择,余光看旁边桌底下跟小仓鼠一样疯狂啃食的妹。
窗边忽然悄咪咪得遛来例行检查的学生会。张起灵忽然喊住他,同学你笔掉了。学生会同学捡起来,这不是我的呀?张起灵看过去,恍然大悟道噢,这是我的。学生会再看过去时,吃煎饼果子的同学已经不见了。
人走了,妹放下书包悄悄靠过去说,谢了兄弟~。张起灵指指嘴角。有酱汁吗?妹抹了一把,没抹到,扭头找同桌,同桌上厕所去了。妹问道有镜子吗?算了你帮我擦吧?
很快脸颊被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妹感觉脸颊和烧起来一样,给张起灵递过去一张。
同桌回来问,你脸怎么了?妹说啊?还有酱汁吗?同桌说,不是你脸好红啊,你发烧了吗?
张起灵这个人也不戴兜帽啊?圆桑忽然开腔,两个人准备下晚修去吃夜宵。妹忽然愣住,为什么这么说。圆桑面色奇怪得说别装了,我看出来了,你提到他的次数有很多噢,已经是我俩提到第二多的了。圆桑一脸过来人的模样说,你不怕他不是你命定的那个人?那迟早你们会分开,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毕业即分手。况且还有老师当法海,把你俩镇压在雷峰塔下不敢造次。
妹吃了一口汤粉,在雾气中发愁,深深叹了一口气。唉——
次日,妹在教室忽然逮住圆桑,那我两提到第一多的人是谁?圆桑不假思索得回答,嘉豪喽。
张起灵忽然看过来,妹紧张了一下,不确定他听到没有,问怎么了。张起灵没有理她,头转了回去。同桌听到嘉豪两个字噢了长长一声,就是那个——!圆桑激动得说对对对。

嘉豪正在和别人吹嘘他炒股已经有小一万了,旁边男生问他怎么做到的,圆桑对妹挤眉弄眼,议论了一句呦呵小一万。
嘉豪来劲了,走过来双臂俯撑在妹的课桌上,道:一万而已,我有个哥们已经一百万了,我现在有点零花钱直接梭哈!想不想学?
妹往后退了个身位,忌惮得看着面前的嘉豪。嘉豪忽然对妹唉了一声,压得更近了,语气压低道,其实吧,你长得挺好看的,五官长的不错,就是那个牙再整一下,脸型更流畅一点就更漂亮了。
妹皱眉道,我牙怎么了?嘉豪说哦我不是说你牙丑,现在人都弄弄牙更好看,我觉得你笑起来就更好看一点。
妹忽然笑了一下,哦呵呵,谢谢啊。嘉豪被这笑容晃了一下,露出了一个近似觊觎的表情,妹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心道好恶心,他的体味都要冲到我的面门上来了。

寒潮来袭,太冷了。

学校发了通知说大家这周可以穿私服,就是裤子最外层得套上校裤。妹心里咯噔一声,无比厌烦。
圆桑说完了,你今晚就能在晚自习看到兜帽男嘉豪哥,这可是“无数少女”梦中情人的传说皮肤版,super plus版嘉豪。

妹穿了一件杏白色仿羊绒的毛衣,带上耳罩,寒气从窗户的缝隙里面钻进来。
好冷,气温骤降了十度,有些女孩冻得受不了了和同桌挨在一起取暖。
男生也扣上了毛线帽盖住耳朵。有的女孩从男生那借到了外套,裹上去暖和多了,大部分男生都比较抗冻,头上盖了帽子后外套让出去一晚也无所谓。现在也正是逞英雄的时候。
晚修快打铃了,嘉豪果然穿着黑色连帽衫,带着几个人有说有笑地进来,喊了一句,怎么这么冷。
有个女孩是平时和男生打成一片,称兄道弟比较豪爽的性格,问嘉豪要他的羽绒外套。旁边圆桑是她的同桌,笑道,我去你不怕臭啊? 嘉豪瞪大眼睛感觉受到了歧视,什么臭啊,很香的好不好,我妈刚洗的。
女孩将信将疑得闻了一口,震惊道,我去还真是香的。
旁边的兄弟说,你不借给你老婆啊?
妹咯噔一声。
嘉豪看过来问妹,唉你冷不冷啊。
妹破口大骂卧槽!脸上厌恶的神情藏都不藏。嘉豪自尊心受挫,切了一声,唉我说她就一般好吗?长得还没有那谁谁漂亮,真是女丑十八怪。
圆桑嗤笑道,有你丑?
下了第一节晚修,张起灵才从外面回来,藏蓝色的连帽衫盖住了他的脑袋。看着旁边缩成一团取暖的两只。他同桌问,张起灵你去干嘛了,这么晚才回来?
张起灵说去驿站拿了床被子,大雪天驿站开门晚了点。
圆桑忽然啊啊啊,往妹和同桌蛄蛹的一团扎进去一喊,疯狂示意妹看张起灵。
妹从团里爬出来搓了搓手脚,看向张起灵,愣住了,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
时间仿佛有几秒的凝滞,那被帽檐阴影勾勒出的下颌线,那因为从寒冷室外走回来带着一身寒气,而显得格外挺拔沉静的身姿,完完全全得和回忆中明月井中里的影像重叠。
圆桑小声激动得询问妹,是他吗?是他吗?张起灵的手指停顿下来,捏着笔杆的动作有些用力。
妹不好意思得收回视线,心中那个答案疯狂得说就是她,但她害怕,害怕是因为自己对张起灵特殊的好感,加之连帽衫兜帽男这个锚点强行把他代入命定之人的错觉里。
但这一刻,那道喊声:就是他!!!在心里的明月井里空谷回音。
圆桑凑到呆滞的妹耳边,用气音激动得低语道,看!高下立判!东施效颦和本尊的区别!

晚自习的寒冷越来越难熬,妹搓了搓冰凉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旁边的张起灵一定听到了。
他写字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做题。
几分钟后,就在妹冷得想把整个人缩进毛衣里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塑料薄膜的窸窣声。
妹用余光瞥去。
只见张起灵从刚拿回来的那床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薄被里,扯出了一角。那被子看起来蓬松柔软,带着崭新的棉布气息。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将那一角被子,轻轻搭在了她靠近他这一侧的腿上。
动作流畅,没有停顿,也没有转头看她,仿佛只是整理被子时,顺手为之。
但那个位置,精准地覆盖住了她最冷的膝盖和小腿。
陌生的、柔软的织物,带着一点点他指尖传递过来的、微凉的体温,轻轻压在她腿上。温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安静的方式,蔓延开来。
妹整个人僵住了,血液轰地一下全往脸上冲。她不敢动,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圆桑在另一边,眼睛瞪得溜圆,用口型对她无声呐喊:被、子!他、给、你、盖、被、子!
几乎是同时,前排传来嘉豪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几人听到的炫耀:我妈新买的进口洗衣凝珠,留香巨久,羡慕吧?
说着,还故意扯了扯自己帽衫的领口,让那过于浓郁的、人工合成的香味飘散过来一点。
那浓烈的、刻意的香味,与腿上那床新被子散发的、干净的、带着阳光和棉布气息的淡香,形成了另一种维度的鲜明对比。
妹忽然觉得有点鼻酸。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嘉豪的油腻。是因为某种巨大的、混杂着确认、委屈、释然和悸动的情绪,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的犹疑和伪装。
她悄悄地把手缩进那角被子下,指尖触碰到柔软的绒面。温暖,真实。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
张起灵很自然地将那角被子从她腿上抽回,卷好,重新塞进塑料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她平时收回那支借出去的大耳朵狗黑色水笔。
妹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心跳依然很快。她磨蹭着,直到张起灵背好书包,从她身边走过。
……她想说谢谢,喉咙却发了紧。
张起灵脚步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停留,也没回头,径直走出了教室。
圆桑立刻扑过来,掐着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尖叫: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妹压低了脑袋说啊啊啊什么啊?你不要再讲了!

圆桑强调道:“被子!他给你盖被子!你看到了吗?!而且他穿的是藏蓝色!藏蓝色!你井里看到的是不是他!是不是!
那个传谣言的人肯定不知道藏蓝色,只有咱俩知道,你看嘉豪天天穿个黑的。死冒牌货。

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胡乱点头,又猛地摇头。

分别前,圆桑惋惜得对妹讲:

骚年,你们已经不是纯洁的男女筒靴了。你今天盖了他的被子,明天就敢出现在他的被窝。

妹:我靠!这么严重。

end.

发布于 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