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de晓雪初晴
26-04-28 09:27 微博认证:作家上官飞雪,出版《风月醉》《放牛班的约定》

#微小说大赛##奇思妙想# 《重生后我撕了赐婚圣旨》3
第一个真正的危机,来自宫里。

太后寿宴,沈昭宁作为新妇进宫贺寿。她早料到太子会在宴上动手脚,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狠——太后的燕窝羹里被人下了砒霜,而那个下毒的手指,指向了沈昭宁。

“搜!”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一声令下,宫女们从沈昭宁的袖袋里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经太医查验,正是砒霜。

整个寿宴乱成一锅粥。太后捂着胸口,脸色煞白;皇帝拍案而起,怒斥“毒妇”;太子满脸痛心,假惺惺地说“早知她有异心”。

沈昭宁被侍卫按住,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在满殿混乱中寻找陆寒州。

她看见他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太子的心口上。他没有看沈昭宁,而是直接走到太医面前,拿起那包砒霜翻过来看了两眼。

“陛下,”他开口了,声音沉稳得不像一个边军副将,“这包砒霜的蜡封上,压的是东宫印鉴。”

太子脸色大变:“胡说!”

陆寒州把那包砒霜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封口处一个模糊的印记——确实是东宫常用的火漆印,虽然已经被磨花了,但还是能辨认出来。

“臣在边关抓过细作,见过各种栽赃手段,”陆寒州不紧不慢地说,“栽赃者通常会故意磨花印鉴,让人看不清。但正因为印鉴被磨花了,反而说明有人想掩盖什么。如果是沈昭宁自己带的砒霜,她何必在封口上磨花东宫印鉴?”

殿上一片嗡嗡声。

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不是因为中毒,而是因为愤怒——她最恨被人当枪使。

皇帝转向太子,眼神阴鸷:“承泽,这东西是从你东宫流出来的?”

太子扑通跪下,额头冒汗:“父皇,儿臣不知……儿臣一定是被身边人陷害……”

“蠢货。”皇帝把酒杯摔在地上,拂袖而去。

太子没有被当场处置,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对他的信任已经出现了裂痕。

回府的路上,沈昭宁靠在马车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陆寒州坐在她对面,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你怎么知道砒霜上有东宫印鉴?”沈昭宁问。

“我不知道,”陆寒州说,“我猜的。太子这个人,做事总是留痕迹。我只是赌了一把。”

“赌输了怎么办?”

“陪你一起坐牢。”

沈昭宁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个冷冰冰的男人,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但陆寒州没有笑,他忽然严肃起来:“沈昭宁,你告诉我,你父亲到底有没有通敌?”

沈昭宁浑身一震。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前世镇国公府被灭门,罪名是“通敌叛国”。她知道这是诬陷,但她一直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她以为是太子,但太子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天之内调动禁军、刑部、大理寺同时发难。

“我不知道,”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疲惫的神色,“但我知道父亲没有通敌。我父亲的每一封军报,都是我从边关驿站亲手取回来的。”

陆寒州看着她,目光深沉得像冬天的湖面。良久,他说了一句改变一切的话:

“我有先帝留下的暗卫密档。里面可能记载了你要找的东西。”

暗卫,是先帝在位时秘密设立的情报机构,直接听命于皇帝,连太子都不知道其存在。先帝驾崩前,将暗卫令牌交给了陆寒州的师父,而陆寒州是暗卫最后一任统领。

这个秘密,前世直到他率兵勤王时才暴露。这一世,因为沈昭宁的出现,提前揭开了。

当晚,陆寒州带她去了暗卫设在京城的秘巢——一座看似废弃的城隍庙,地下却藏着一整间密档室。密档按年份排列,最早的可追溯到三十年前。

沈昭宁在密档里泡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的深夜,她终于找到了那条关键记录——

“景安十四年三月,镇国公沈崇远奏报北狄动向,密使携军报入京,中途被劫。劫信者,摄政王府暗卫。”

摄政王。

不是太子。

沈昭宁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发黄的纸,指节泛白。前世她一直以为害死自己全家的是太子,但现在她才明白——太子只是一把刀,握刀的人是摄政王赵崇。

赵崇,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先帝的同胞弟弟。他一直在暗中培植势力,想要篡位。而要篡位,必须先除掉忠于先帝的武将集团。镇国公沈崇远,就是武将集团的核心。

前世太子和摄政王联手,太子负责在朝堂上构陷,摄政王负责在边关卡断军报、伪造通敌证据。两人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一世,沈昭宁提前知道了一切。

“你打算怎么办?”陆寒州站在她身后,声音很轻。

沈昭宁把密档小心收好,抬起头,目光已经恢复了那种让人心惊的冷静:“先解决太子,再对付摄政王。一个一个来。”

“要先告诉你父亲吗?”

“不,”沈昭宁摇头,“父亲太耿直,知道了会直接找摄政王拼命,正中对方下怀。我要等一个时机。” http://t.cn/AXxk3UXt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