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自打上中学时跟发小兼同班同学郑百偷尝禁果后,便完全纵欲,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暑假,闷热,潮湿,外面一丁点风都没有,树梢的绿叶一动不动仿佛静止了,只剩下躁人的蝉鸣不知疲惫。
姜海早上一起来吃过饭,就背着书包跑到郑百家,说要一起写作业。写作业是借口,他本意是想会上郑百骑车去郊外的水库野泳,光天化日,天为被地为床的也好厮混。结果郑百不去,真要写作业,姜海只得老老实实跟着写作业。
以前家家户户都有的四方炕桌,如今搬到楼里没炕了,有的人家索性就扔了,郑百家没扔。炕桌往地板上一放,一边坐一个人,正好坐地上学习了。
桌子旁边放着电风扇,许是润滑的机油不足了,摇头时咯噔咯噔的响,比风扇转动本身的声音都大。
风扇调到最大档,吹得桌面上的作业本哗啦啦自己翻页,但吹到人身上,也难减暑气,三伏天的风都是热的,空气中积蓄打量的水分,像潮潮的海风,吹得人皮肤发腻。
郑百成绩一般,偏偏总是一副刻苦的样子,姜海写了两页化学题,就不爱写了,抬头看对面的郑百表情严肃拧着眉毛,十分认真的审题中,便动起了歪心思。
姜海穿着深蓝色短裤的两条晒得发红的腿本是盘坐,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在桌子用脚踢了踢郑百的膝盖。
“干什么?”郑百抬头问叼着吸管喝可乐的姜海。
“郑百哥哥,你热不热,歇会,喝点汽水。”姜海把自己喝过的玻璃瓶递给郑北。
玻璃瓶外壁布满细细密密的小水珠,姜海额头的汗珠也是如此。
“谢谢。”郑百并不嫌弃,接过汽水,就着被姜海咬瘪的吸管滋溜滋溜的吸可乐,随即又低头继续跟化学方程式较劲。
姜海嘟着嘴,风扇吹过他时,吹得他身上的宽松T恤都鼓了起来,但热还是热,姜海身上的燥热并未减轻一分一毫,汗珠贴着头皮往下滚落,从脖子滑落进领口。
他黝黑的眼珠子盯着郑百挎篮背心覆盖之外的麦色肌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写字用力时大筋带着肌肉一鼓一鼓的。
咽了咽唾沫,姜海在桌子下面的脚再次不安分,脚趾刮着郑百已经开始发育体毛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沿着长腿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上爬,直到脚掌心踩在郑百胯间沉睡中的一坨,便毫无顾忌地用脚心搓揉起来。
郑百总是装得一副柳下惠不喜情欲的样,桌子上右手握笔认真解题,桌子下左手大掌却已握住姜海不安分的脚,主动在自己胯间磨蹭。
姜海故意往回缩脚,郑百的大手却握得死死的。
“呵呵……”姜海咯咯笑,眼底荡漾春情,“哥哥,好玩吗?”
说话时,姜海另一只脚已不安于隔着两层布料隔靴搔痒,顺着郑百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腿,像蛇似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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