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爬床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原炀。
他是皇帝,是凌驾于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到了顾青裴嘴里成了一个厚着脸皮爬床的流氓。
这些天他一直等着顾青裴来求他。
吏部事多繁杂,顾青裴孤身一人没有党羽不好做事。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靠山。
最合适的靠山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所以原炀耐着性子等,等啊等,等不来顾青裴,却看到了朝臣人手一个顾青裴送给他的同款香囊。
顾青裴宁愿送那么多香囊给外人,也不肯来求他!
意识到这点原炀才彻底坐不住了,连夜出宫将人按在了床上,心里想着要个说法,可真摸上了亲到了又张不开嘴问,怕一问出来就失了帝王威严。
“……陛下还是走吧。”
顾青裴翻过身背对着原炀,枕在手臂上蜷缩着身体,“若是让有歹心的人瞧见,又该四处说闲话了。”
“有人说你闲话?”
原炀精准提取到关键词,“谁说的?说什么了?”
“孟骁以为我跟彭放彭大人有染,还说我能得来这个官职全靠彭放……”顾青裴嗓音低哑,故意将姿态放的可怜,“尚书大人听信了谣言,便处处苛责。”
“李本才那个老东西为难你了?”
李本才是吏部尚书,吏部的一把手,母家和孟骁有些渊源,因着这一层关系,没少给顾青裴苦头吃。
“同朝为官何来为难之说,”顾青裴脸越埋越低,“要怪就怪我人微言轻,背景单薄,没有靠山……”
“谁说你没有靠山?”
原炀抓着顾青裴手臂将他翻转过来,低头用鼻尖抵着他轻蹭,“你有靠山,朕就是你的靠山,谁欺负你,就等同于欺负朕,明白了吗?”
顾青裴呼吸微滞,眼睫颤着躲闪原炀的眼神。“……陛下是天下万民的靠山。”
“穿着龙袍的皇帝是天下的靠山,原炀是你一个人的靠山。”
原炀吻上顾青裴的额头,拽着他的亵裤用力往下扯,“朝代更迭,吏部也该换个新尚书了,我瞧着你正合适。”
见目的达成,顾青裴垂下眼眸,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陛下抬举。”
原炀笑了,伸手拉下床边纱帘,按着顾青裴的后颈将他压在床上。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顾青裴紧张的攥着身下床单,他和孟骁有夫夫之名却无夫夫之实,在这方面他近乎空白。
原炀也没比他强到哪,全靠着一身蛮劲,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人吃了。
到后面两人才得了几分趣。
天光大亮时顾青裴累的睁不开眼,原炀吃饱喝足也想起来算旧账了,一巴掌落在顾青裴浑圆处不让他休息。
“绣了几十个香囊都不觉得累,才陪我两个时辰就受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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