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人茜崽
26-04-29 03:02 微博认证:超话小主持人(博君一肖短篇集超话)

偷窥新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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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1 (也可以叫窥夫,预警受已婚养胃,攻三观不正)

文/小黄人茜崽

“老公,收拾完你也赶紧去冲个凉....” 
颊边温软软,落下个吻,捎着些清凉的薄荷香,阿赞收拾挂绳的手一顿,微醺着颊面抬起头,就对上阿芳那双水盈盈,含着促狭笑意的眼。
“晓得了芳儿,你先进屋躺着,我这一身臭汗呢,仔细别醺着你...”
揩了把额角上湿哒哒的汗珠,又将晾绳两头的活结松了,重新系了遍,这才弯腰端起台子上的脚盆子回了里间。
因着是群租房,吴芳又有洁癖,出租房唯一的洗衣机,还安在几家公用的露天阳台那儿,为着省点水费,除了吴芳贴身的内衣裤,日常换洗下来的脏衣服,经常是囤了几天才洗一回。
“梅雨天老不见太阳,一会冲凉的时候,顺带给你刚换下的内裤也洗咯,早洗好早点晾,干的也快,也省的你明天没得换.....”
三伏天,当天炒的新鲜菜,拿菜罩子罩着放外头儿,要是没赶上吃,不等隔夜,一会儿就都全馊咯,更甭说是堆了几天的脏衣服。阿芳嫌那堆着左右邻舍脏衣服的滚筒子脏,总不肯用,阿赞只得赶着洗澡的时候,边冲凉,边端着个脚盆子在花洒下头接着干净水搓。
“芳,最近厂里困难,发不下来工资,咱就再忍两天,再忍两天...工资一下来,咱就买个台扇,要能摇头的,功率大的,吹起来舒坦,梅雨天扇罩子上还能晾衣服。”
阿赞在的厂,是家专做汽车内饰的民营厂,前两年赶上私家车市场萌芽,跟风做内饰板轮眉,赚了好些钱,势头本来猛地很,哪晓得原先合作往来过的几家私企,非得联合外资搞什么合作开放,俩月里,抢了厂里不少单子。往常巡检线上,阿赞总忙的脚不沾地,加班到十一二点都是常态,现在倒好,供需失衡,闲是闲下来了,但租房子日常开销都是钱,钱钱钱,他倒是想赚,可兜儿都快比脸蛋子还干净!
“下月房租水电也是钱,厂里钱要真能发下来,再说这话,要实在不行,我明个就再问问红姐,店里还缺人不...”
隔着身后湿哒哒的塑料门帘,不着声色的扭过身,朝于里间飞快瞥了眼,阿赞只看见耷垂在床头,白净净的一条臂膊,又细又纤长,像他老家挂在墙头早就泛黄起卷的画鹤。无意识虚蜷起的几个指头,都涂了红,红的,白的,都纯粹的晃眼,莫名就叫阿赞想起头回儿在发廊见着阿芳时的画面。
“阿哥,还推秃瓢儿伐?”
从前裤兜里没得票子,去不起洗脚城,下了活儿,阿赞就总爱往石沙这片儿的老街凑,说是按摩洗头,回回都要拉帘子加钟,折腾捣鼓上大半个钟头,店里头都是些年轻漂亮的小妹,按起头来虽不比对街剃头刮面儿的老师傅,却胜在嘴儿甜身段妙,一口一个娇滴滴的阿哥,回回都能唤得人骨软肉酥。
旁人见客都是笑脸相迎,只阿芳总冷着脸,她模样生的好,磕巴巴学着店里姐妹唤人阿哥,语调不柔,也能叫人听的骨头发酥,回回见她,按摩椅前那扇帘子总虚掩着,红艳艳的指游走在各色男人的发缝,总不会像男人摸进她胸口的手,只老老实实按着她的头。
“...明个我再问问老板,总能要到的,还瞎跑趟红姐那做啥...”
话一出口,没敢去看吴芳是个啥脸色,阿赞只觉心里头涨涩的像蹿捣股气,阿芳就是那根扎破皮球的针,倏一抬头瞥见她背过身,虽没得个只言片语,却也叫他没来由哑了火。
“芳儿,我...”
对过的屋门吱呀推开道缝儿,莫名带出股森冷的凉气,见着有人端了脸盆出来,阿赞的话到了嘴边,到底还是囫囵混着唾沫咽了下去。
“能让让吗?”
脏湿的门帘叫只大手撩起,还未看清是谁,那人先迈进的右脚,便踢蹭过他半露的股沟,半是迟疑着刹停住了步子。
“不好意思啊小哥,你洗吧,我再接盆干净水,就给你腾地儿。”
白到近乎有些病态的一张脸,只眉上缀了颗暗褐润泽的小痣,病蔫清隽,斜吊着眼俯看人时,虽没的什么太大的表情,可阿赞还是从那双黑沉冷淡的眸子里,看出了几分微妙难察的嫌弃。
有些悻悻的收好阿芳的衣服,晾去外间,又端着脚盆折返回浴室,只这一会儿,对过的小哥就已经冲完了凉,阿赞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人笑了笑,刚咧开口白牙,那人就莫名生冷下脸,擦着他的臂膊,端盆去了外间。
“啐..啥人啊...”
阿赞怕热,就来回晾个衣服的空当,纤薄的背上便又覆上一层晃眼的水色,裸露在外的地方原先倒是白,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苦力活干了不少,风吹日晒的,比从前黑了许多,只裤衩下头的皮肉要比别处白上丁点儿。
“好阿芳,刚才是我说错话,你别气了好不好?”
试了试脚盆里的水温,又斟酌着语气唤了声老婆,见吴芳还侧躺在床头不拿正眼看他,阿赞心里头便像是蚂蚁爬似的,越发焦躁的厉害。半跪下身子,小心翼翼捧起阿芳白净净的双脚,脸上便挨了一记踢,没使上多少力道,脸皮子还是红了一片。
“你就当我是原先红姐店里伺候人的,就专门伺候你一个,好老婆,消消气,我就是怕你辛苦,不是真的小心眼计较以前的事儿...”
半真半假着说完这通违心话,阿赞没敢直视阿芳的眼儿,他老实惯了,一撒谎准心虚心慌的厉害,这回儿不等阿芳抬手再拧他耳朵,倒是学聪明晓得反客为主了,将人按回床沿儿,便有些笨拙的学着从前按摩店里观摩来的手法,给人老老实实按起脚来。
在外间半蹲着搓洗完衣服,王博起身路过隔壁门前,透过半掩的门缝,入目便是片蜜色的纤薄背脊。大概因为太瘦,裤头那儿总松垮垮的,没得皮带束着,跪伏下腰身,便撑弄出些突兀的弧度。
裤头外晒得卤水一般的颜色,裤头下边儿倒是白的很,比女人还白,只看了一眼,王博便有些促狭的别开了眼,好一会儿,才冷不丁从喉咙间溢出了声冷哼。
难看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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