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话影事 26-04-29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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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发展改革委:#禁止外资收购Manus项目#】

这件事呢,是个大事。要是展开讲,没一万字都写不下来,我简单讲三点想法吧。

第一,外面是一片喊。不仅反贼喊,我看那个大眼睛喊的嗓子都出血了。正经媒体也喊,《华尔街日报》说我们“手伸得太长”,CNN用的词叫“令人寒心”,彭博社则直呼“没有王法了、没有自由了、没有民营企业了”。左派的同志们这几天翻出去看看敌人的哭喊,会很爽的。我也爽。同时我还想到,以前都是我们抗议和喊,哎,现在轮到他们了。哈哈。好啊。

我感性上想说,妈的,tiktok被拆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喊?TikTok做错了什么?它建立了“透明度和问责中心”,它实施了年度运营成本达10亿美元的Clover和Texas数据安全工程,它聘请了美国籍的高管,它愿意向哪怕FBI开放,它与甲骨文达成协议让其成为可信技术提供商并对源代码进行安全检查。汤姆的它就差下跪了,但是呢,美国国会依然通过了剥离法案。妈的自由市场在哪、契约精神在哪?

理性上我想到,哎,这是战争节奏的变化哎。战略反攻阶段可能还没到,但相持阶段算是到了。当然,也暴露出我们还有很多监管的问题。金融、传媒、NGO这些,尼玛的,不得不服,美国还是领先我们啊。我们还是只能被动出招。主动出牌还不够。

第二,国内和国际,也有一些学术性的、思想性的(非意识形态对立)的“不同”看法。我想说,这一次最重要的意义,是中国给“新型主权”立了几条规矩。这些规矩将成为世界治理的中国方案。

我以前讲过,微博上的人、上微博的人也是人(除了那些大家都懂的“数字生命”),它是人的数字身份。那就应该有数字人权和数字责任。数据现在是最重要的生产要素了,它就也有所有权、使用权和责任等问题。而随着每个国家的数字边界、数字边疆越来越广,那数字主权、数据主权也就有了。

我感觉,大致立了这么几个规矩。

一是技术源头在中国,管辖权就在中国。中国监管部门以实际案例确立了境内研发即属中国管辖。虽然数字技术是开放的生态,但技术的起源、核心研发地点、研发所应用的数据归属、创始团队的国籍和所在地、过往在华运营情况、数据流动以及离岸重组过程,都将成为审查因素并被进行严格审查。

二是洗澡式出海此路不通。这其实跟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们想把钱转到美国去但被叫停了一样,“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但问题在于,那不是你的钱,绝大多数是银行贷款、你在国内还有大量房屋未交付。而这一次,虽然你估值很高、套现出去看似合法,但中国的超大市场、超多数据、优惠政策、强力扶持才是最主要的。你在国内,那些国家投入不用折算成现金,只要造福了整体经济和社会,就算政府的投资回报了。但你出去了,相当于我们给美国做了人才孵化器、产品试验场、数据供应池。这就不行了,最起码,政府的投入算多少?5000亿美元一次性付清不算贵吧。

第三是数据主权也要、更要寸土不让。你在测试阶段调用了至少大量政府授权的公共数据、在训练中还共享了天量的政务模拟数据和用户行为数据(虽然脱敏了),数字主权也是、更是主权。这是国家安全。

往深了再说,又要定义一个伪概念了,所谓“科学家虽然有国界,但科学无国界”。不,在数据时代,科学家有国界、科学也有国界。而且以前的科学和今天的科学,有不同、本质不同。这一点大家也可以想想。就不多说了。

第三,可能有点敏感哈,我觉得吧,大家还要祛魅一种人、一群人、一些人。

这些年来,我们已经祛魅了所谓的企业家、大明星、大学者、大妓,啊不,大记者,还祛魅了大官,等等。那现在,我们也要祛魅“科研工作者”、智本家。

肖弘、季逸超、张涛也好,梁文锋也罢,乃至任正非、于东来、马云、张雪也罢,他们毕竟是资本家。同志们。当然,在我们国家里,广大的无产阶级、人民群众和民族资产阶级的矛盾也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这一是因为政权已经在人民手中了,民族资产阶级是按头建设的重要力量。二是整个世界包括中国,还没具备消灭货币的条件,市场经济的底层逻辑还在。三是民族资产阶级毕竟跟帝国主义的买办、非法起家和运营的资产阶级、官僚资产阶级等不同。这两个阶级的矛盾如果处理得当,完全可以转变为非对抗性的甚至合作性的矛盾。所以整体上要团结、批评、教育、合作。但是,我们不能只看到一面看不到另一面。两面性都要看。比如,既要看到他们的聪明、智慧、能力,也要看到剥削的根子其实还是在的。而且利用了公有资产、全民资源、国家主权和治权。不能把功劳都算到他们头上。随着大量金融资源投入到他们身上,他们的金融属性也越来越强,食利者的性质也仍然在深刻的存在。

我在讲无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化和知识分子的无产阶级化时讲过一些想法,从肖弘、季逸超、张涛这些“知本家”、智本家身上,我又想到一点,知识分子的两面性问题。当然,我国知识分子的大多数和已经掌握了知识的无产阶级,是建设的主力军,他们都赞成社会主义制度。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正在用功学习马克思主义,有一部分人已经成为共产主义者。这部分人目前还不太多,但是正在逐渐增多。知识分子中有一些人现在仍然怀疑或者不同意社会主义,这部分人只占少数。 但由于分工不同、路径不同等原因,更由于我们还没有消灭三大差别,阶级属性这个东西,还是存在的。

还有,他们的某些思想倾向,也来自于生产力。比如,目前底层算力还是依赖英伟达、基础大模型生态以OpenAI、谷歌、Meta为霸主,顶尖AI人才仍然高度集中在美国。而Manus虽然做出了优秀的产品,但它的底层模型调用的还是Anthropic的Claude。也就是说,广大人民群众由于看到我们在工业、贸易、军事、社会保障领域的生产力超过美国进而产生的祛魅,可能在他们身上还没有发生,他们可能还是认为美国是先进和强大的,甚至会认为以后中美会呈现出一种分工,即美国专攻高科技、金融,中国专注制造业产能。那自己当然应该去美国,而且他们肯定不会坠入斩杀线的,他们在美国也肯定比在中国自由。

所以,我们哪怕是吃瓜,也要在看清楚这些的基础上,对他们进行祛魅再吃,否则,今天是他们,万一明天另一个著名企业家去了美国呢?难道证明我们的道路和理论错了?不是的。

还有一点,也略微点一句:收入的问题。我以前讲医药产业的时候讲过,说研发费用高,也是个伪概念。科研人员收入当然不能低,像梁文锋这样的人,当然应该有高收入,但是,高到什么程度呢?他们创造出的企业,当然应该有股份和红利,但是,应该分多少呢?就算不涉及国家安全,必须像马斯克和马云、马化腾那样,才是合理的么?如果不是,就是不市场化么?大家可能不知道,deepseek急着推出这个版本,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估值,有了估值就能给一些核心成员很高的回报了。因为他们这个团队现在被各大厂商挖。这也是个大问题。

广大人民群众、知识分子、知本家、民族资本家们,都需要进行思想改造,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渐进的,也是困难的、复杂的,是前人没有走过的、遇过的。这些才是真问题,需要我们每个人都在实践去想、去做,为先锋队的总结提炼提供素材、数据。

我在想,时代是不一样了,生产力也飞速发展了,但是“工人参加管理、干部参加劳动,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干部、工人、技术人员相结合,坚持政治挂帅,实行党委领导下的管理者负责制”这个原则啊,还真是越看越有道理。是时候加大各个AI企业的党建工作了。AI必须姓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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