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求求你不要

酒吧的灯光昏暗，Johan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三杯。
Hill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看着他。
“hill，你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一个人？”Johan问。
Hill想了想。“想拥抱，想亲吻。”
Johan嗤了一声。“这不是最粗浅的欲望吗？”
Hill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那你以前，为什么不吻那些临时的伴侣？”
Johan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
“你坚持不吻。”Hill说，“因为吻是留给喜欢的人的。”
Johan低下头，盯着杯子里剩下的琥珀色液体。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确实一直遵守着。那些临时的、短暂的、不需要负责的关系里，他从来没有吻过任何人。
“还有呢？”Johan问，声音有点哑。
“想要独占。”Hill说，“不想让他对别人笑，不想让他对别人哭。想收藏他所有的情绪，只想让自己看到。”
是的，他想独占north所有的情绪，但是…“这难道不是丑陋的独占欲吗？”
Hill看着他，没有说话。
Johan端起酒杯，又放下。“还有吗？”
“害怕。”hill抛出了一个奇怪的词。
“害怕什么？”
“怕他掉眼泪。想让他笑。想成为他的依靠。”
Johan这次安静地没有反驳。
Hill叹了口气，“Jo，你明明有答案。为什么拒绝承认呢？”
Johan沉默了很久。酒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从慢歌变成了快歌，鼓点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太阳穴上。
“因为习惯了轻松的感情。”他终于开口了，“因为——懦弱。”
Hill没有嘲笑他，也没有安慰他，只是点了点头。“那North比你勇敢多了。他从波士顿追到清迈，他一直在勇敢地往前走。”他站起来，拍了拍Johan的肩膀，“如果Jo一直这么懦弱，沙子会从指缝间溜走的。”
Johan皱了皱眉，一口饮尽了杯子酒。

第二天上午，Johan因为宿醉昏昏沉沉中，电话响了。“喂…”他头疼欲裂地接起来。
是hill。“Jo！North要回波士顿了！和Chase一起。”
什么？！Johan立刻清醒了，他不敢相信地问“你是在开玩笑吗？”
“没跟你开玩笑，ter说north去机场了，现在！”
！！！
Johan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房门，他一把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路上，他不知道自己闯了几个红灯，不知道自己超了多少次速。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north要走了。和Chase一起。

机场。出发大厅。
Chase站在North面前，手里拿着机票。
“North。”
“嗯。”
“我——”
“Chase。”North打断他，“我以为我们说开了。”
Chase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但让我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要说，如果结果让你失望，请你一定回美国。”
North眼眶有点热，“干嘛说这么煽情的话，是故意让我哭吗？”
Chase笑了一下。“说完了。”他伸出手拥抱north，“再见，North。”
North真心地说。“chase，谢谢你，谢谢你的喜欢。”chase心一酸，又觉得释然。他往远处看，Johan正如摩西分海一般，拼命挤开人群，往这边狂奔而来。
他有点不甘心地看着那个幸运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有输给Johan，他只是输给了north的偏爱。
“算了，我不是帮他，我是帮north。”他说。
“什么？”north没有听明白。
Chase往后退了退，轻轻用食指和中指挡住了North的嘴唇。“north，别说话，抬头”
north轻轻抬起头，chase俯身在自己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轰——人群中，Johan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
从Johan的角度看——Chase低头吻了他。吻了north！north没有抗拒，乖乖地抬头！
Johan的心里崩塌成废墟！他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搓磨，痛得他呼吸不过来！
世界在这一刻碎了。
Johan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被他一路狂飙几乎快捏变形的手机。他的呼吸很重，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有一瞬间，他几乎想要攥住自己的心，让它不要痛的那么厉害。
north！north！north！
他的心在拼命拼命拼命呐喊和挽留！求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离开我！不要把你的爱给别人！north，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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