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的驿站 26-04-29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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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三个奇葩合租室友,把日子过成了搞笑综艺

我叫林晓,今年24岁,在这座二线城市做新媒体编辑,为了省下房租,咬咬牙租了个四居室的合租屋。签合同前,中介拍着胸脯跟我保证:“室友都是正经上班族,性格好爱干净,保证你住得舒心。”

我信了,拎着大包小包搬进出租屋的那一刻,还幻想着和室友们和睦相处,周末一起做饭逛街,打造温馨合租小屋。结果住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发现,我这哪是找了个合租屋,分明是误入了大型真人搞笑综艺现场,我的三个奇葩室友,每天都在用各种离谱操作,刷新我对“正常人”的认知。

先说说我的对门室友,张磊,一个自称“都市精致男孩”的程序员。第一次见他,我差点以为他走错了屋,一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端着个小巧的咖啡杯,看起来斯文又干净。我当时还暗自庆幸,遇到了个讲究人。

可没过三天,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他的精致,只限于出门的那两个小时,回到家立刻切换成“摆烂模式”。他的卧室门永远半掩着,我偶尔路过,能看到里面堆成小山的快递盒、换下来的脏衣服,袜子直接扔在书桌上,外卖盒子能在床头柜放三天,直到发臭才舍得扔。

最离谱的是他的洁癖,是对外人洁癖,对自己放纵。厨房的台面,他用完必须擦三遍,抹布要分擦锅、擦台面、擦碗三块,谁要是用错了,他能追在你身后念叨半小时。可他自己的保温杯,内壁结了厚厚的茶垢,黑黢黢的,他却视若无睹,每天照样捧着喝水。

有一次周末,我在厨房煮螺蛳粉,刚把汤底煮开,张磊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卧室冲出来,一脸惊恐地捂着鼻子:“林晓!你这是煮毒药呢?这味道能把整栋楼的蟑螂都熏醒!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开窗通风了,而且螺蛳粉也不臭啊。”

他皱着眉,一脸嫌弃地后退三步,转身回屋拿出了他的空气清新剂,对着客厅、厨房、甚至我的门口,噼里啪啦喷了半瓶,整个屋子瞬间充斥着螺蛳粉的酸臭和浓郁的香水味,那味道,堪称生化武器。

结果当天晚上,他自己点了一份臭豆腐,坐在客厅吃得津津有味,臭豆腐的味道比螺蛳粉冲十倍,我忍不住提醒他:“你不是嫌味道大吗?”

他叼着臭豆腐,理直气壮地说:“我爱吃,所以我觉得香,不一样。”

我当场无语,合着这洁癖和讲究,全是看心情,双标得明明白白。

再说说住在主卧的女生,陈萌萌,一个做直播带货的美妆博主。她长得软萌可爱,说话嗲声嗲气,第一眼看着就是个让人想保护的软妹子。可她的作息,堪称阴间作息,白天呼呼大睡,晚上精神抖擞,彻底打乱了我正常的生活节奏。

她每天下午六点起床,七点准时开始化妆,化妆台就摆在客厅的角落,各种化妆品、护肤品堆得满满当当,眼影盘、口红、粉底液摆了一桌子,占了半个客厅。她化妆能化三个小时,一边化一边对着手机自言自语,试色的时候,口红试色纸随手扔,化妆棉扔得满地都是,从来不会主动收拾。

到了晚上十点,她的直播正式开始,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对着手机镜头又喊又叫:“家人们!这款口红今天秒杀价!只有一百单!手慢无!3、2、1!上链接!”

她的直播声音穿透力极强,我就算把卧室门关得严严实实,也能清晰听到她的叫卖声,偶尔还能听到她和粉丝互动的大笑声,一直持续到凌晨三四点。

我睡眠浅,每天被她吵得睡不着,黑眼圈重得像国宝,白天上班昏昏欲睡,差点被老板扣工资。我忍了好几天,终于鼓起勇气去找她沟通,希望她能小声一点。

陈萌萌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声音软软的:“晓晓姐,我也不想啊,可是直播就要有激情,声音小了粉丝不爱看,我就赚不到钱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嘛,我下次尽量小声一点点。”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再指责,只能悻悻而归。结果第二天晚上,她的声音依旧洪亮,甚至因为直播销量好,喊得更起劲了。

更搞笑的是,她直播卖的是减肥产品,自己却管不住嘴,直播间隙,各种薯片、蛋糕、奶茶轮番上阵,一边吃一边对着镜头说:“家人们,吃了我家的减肥药,怎么吃都不胖,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看着她手里的奶油蛋糕,再看看她圆滚滚的脸蛋,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合着这减肥产品,全靠嘴说,一点用没有。

最后要说的,是住在次卧的男生,李浩然,一个无业游民,自称“自由创业者”,说白了就是天天宅在家里打游戏。他是整个合租屋里,最让我哭笑不得的存在。

李浩然今年25岁,毕业一年,没去找工作,每天窝在卧室里打游戏,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倒头睡,日子过得浑浑噩噩。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抠门到极致,还爱占小便宜。

合租屋的水电费、燃气费是平摊的,每次到了缴费的时候,他总能找出各种理由少给钱。这个月说他没开空调,那个月说他没怎么用燃气,甚至连水费,他都能说自己每天只洗三分钟澡,要少摊五块钱。

家里的卫生纸、洗衣液、洗洁精,他从来不会买,全用我们三个人的。我的洗衣液刚买回来一大瓶,没过一周就少了一半,后来我才发现,他每天都偷偷用我的洗衣液,洗他的衣服、袜子,甚至连鞋子都用我的洗衣液刷。

有一次,我买了一箱牛奶放在客厅,早上出门还剩十盒,晚上下班回来,就剩三盒了。我不用想就知道是李浩然喝的,去问他,他还一脸坦然:“哎呀,我早上太饿了,没忍住喝了几盒,一箱牛奶而已,你别这么小气嘛。”

我气得不行,合着花我的钱,他还理直气壮。

他最奇葩的一件事,发生在上个月的周末。那天他在卧室打游戏,打了一下午,估计是打得太投入,居然忘了去厕所,直接尿在了矿泉水瓶子里。更绝的是,他打完游戏,懒得下床扔垃圾,随手就把装满尿液的矿泉水瓶,放在了卧室门口。

那天我正好出门倒垃圾,路过他门口,不小心踢到了那个瓶子,尿液直接洒了一地,那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我当时又气又恶心,直接敲开了他的房门,把他骂了一顿。张磊和陈萌萌也被味道引了出来,三个人站在客厅,看着地上的狼藉,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李浩然却一脸无所谓,挠了挠头,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打游戏太入迷了,下次我一定注意,我现在就打扫。”

说完,他拿着拖把,随便拖了两下,味道根本没去掉,还是张磊实在看不下去,拿了消毒水和清洁剂,反复拖了好几遍,才把味道散去。

就这么三个奇葩室友,我每天都在崩溃和自愈中反复横跳,好几次都想收拾东西搬家,可看着手里的工资,再想想附近高昂的房租,只能咬牙忍了下来。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下去,直到上个月,我突然发烧感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我一个人在外地,身边没有亲人朋友,本以为只能自己硬扛,没想到,我的这三个奇葩室友,却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那天我昏睡到下午,饿得起不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轻轻敲我的房门。我虚弱地喊了一声“进”,就看到陈萌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她没化妆,素面朝天,声音也不再嗲里嗲气,而是满是关心:“晓晓姐,我听你咳嗽一早上了,给你煮了点小米粥,你趁热喝点,我还给你拿了感冒药,你记得吃。”

我愣了一下,刚想说谢谢,张磊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温度计,还有一包消毒湿巾:“我刚买了温度计,你量一下体温,家里我已经消过毒了,你好好休息,厨房的碗我来洗,你不用管。”

紧接着,李浩然也挠着头走进来,手里拎着一堆水果,还有我最爱吃的蛋糕:“那个……晓晓,我知道之前我不对,总占你便宜,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和蛋糕,你吃点补补身子,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帮你跑腿。”

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我瞬间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平日里吵吵闹闹、各种奇葩离谱的他们,在我生病的时候,却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援手。

那天,陈萌萌特意提前下播,没有大声直播,安安静静地在客厅看书,就怕吵到我休息;张磊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把厨房、客厅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煮清淡的饭菜;李浩然则承担了所有跑腿的活,帮我拿快递、买药品、扔垃圾,再也没有提过钱的事。

我生病的那几天,合租屋里没有了争吵,没有了奇葩操作,反而充满了久违的温暖。我才发现,其实他们都不是坏人,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毛病、小习惯,张磊的双标洁癖,不过是性格里的较真;陈萌萌的吵闹直播,是为了努力生活赚钱;李浩然的抠门爱占便宜,也只是刚毕业手头拮据,一时的糊涂。

等我病好之后,我们四个坐在客厅里,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聊了很久。张磊主动道歉,说以后会注意自己的双标,会收拾好自己的房间;陈萌萌保证,以后直播会带上耳机,尽量压低声音,不打扰大家休息;李浩然也红着脸说,他已经开始投简历找工作了,以后会主动分担家务,不再占大家的便宜。

从那以后,我们的合租生活,依旧有小摩擦、小趣事,偶尔还是会有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瞬间,但更多的是互相包容、互相照顾。

张磊依旧爱干净,却不再双标,会主动提醒大家收拾家务;陈萌萌直播依旧热闹,却会记得关紧房门,安安静静不扰民;李浩然找到了工作,变得勤快大方,会主动买零食分给大家,再也不抠抠搜搜。

我们会在周末一起凑钱做饭,围着餐桌聊天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会在谁加班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温一碗饭;会在彼此遇到困难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以为的噩梦合租,反倒成了我在这座陌生城市里,最温暖的港湾。那些曾经让我吐槽不停、哭笑不得的奇葩趣事,如今都变成了难忘的回忆。

原来最好的合租生活,从来不是遇到完美的室友,而是遇到一群不完美,却愿意为了彼此包容改变的人。我们带着各自的小毛病相遇,在鸡飞狗跳的日常里互相磨合,把乱糟糟的日子,过成了充满烟火气的喜剧,平凡又温暖,搞笑又治愈。

而我也终于明白,生活本就是由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意想不到的趣事组成的,正是这些不完美的人和事,才让日子变得鲜活又有趣,充满了活人该有的烟火与温度。(本作品由AI辅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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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