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的战斗力，其实是个有点玄而又玄的东西。古代中国的将领除了戚继光、李靖这些人偶尔谈及之外，大多数人不爱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唐朝的军队开战前集体念诵简短的毗沙门天王咒，看似迷信，其实背后也有许多战场心理学的技巧。古代军功贵族的许多生活方式，比如十三四岁岁就结婚生孩子，但到了十七八岁才念书学文化，也和维持战斗力有关。

俄乌一场仗，其实是把全世界都打傻了。从二战后，特别是冷战后，全世界军事家一个基本的认知是认为，随着技术提高，战争会越来越文明。士兵不再需要向之前那样，面对着敌人把武器刺入对方的身体。未来带着眼镜的游戏天才，会比身强力壮的壮汉在战场上更有价值。俄乌战争让很多人发现，一套AI系统可以取代所有游戏天才+绝大部分军事参谋的工作，漫天飞舞的无人机之下，冷兵器时代那种身强力壮大字不认识几个，一条胳膊断了还轮着工兵锹跟敌人厮杀的莽夫，在战场上实际更稀缺也更有价值。欧美国家整体的右转，包括美国军队很多让人看不太明白的转型，都和这个东西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