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登位后说:家兄孝廉自其分也,若使仓舒在,我亦无天下。似乎没把曹植放在眼里,但当初得立世子时,他抱辛毗脖子说辛君知我喜否的失态说明,那几年缘于曹植的压力还是蛮大的。
受禅时,身边的陈群有戚容、华歆不怡、郭淮奉使朝贺却迟到,外地的苏则发服悲哭,大家都做样子,他自己也三辞三让,但就曹植被记账了。
说到曹植的过错,所谓争嫡,大致只是对曹操的属意没有谦让,并没使什么阴谋手段勾心斗角。
所以曹丕看待曹植,属于真计较觉得跌份,不计较又咽不下这口气,不比调笑王忠、刺激于禁那种他只要贡献个idea观赏效果就行,搞起曹植来说实话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性格原因还挺内耗的。
比如抻着晚一个月给曹植封王,膈应了曹植,但事情未了也会牵引自己的情绪。底下人迎合上意不断找曹植的茬当政/治投资,他便不得不应付曹植反复来京师请罪辩白,不得不关注这倒霉弟弟的行程举动,不得不跟朝臣太后攻防拉扯。期间花费的精力,用来讨论奢侈品围一圈猎睡几次后宫不香吗,非得自找苦吃,不胜其烦终于下了禁诽谤诏。
后世看惯同室操戈后依然对他的心胸颇有微词也是因为他这对权/力能量的浪费,都当皇帝了,折腾没威胁的弟弟算什么,不杀不放不给个痛快,一会儿抓一会儿放、人走到半路叫回来赏、回头又抓回来审、放过了把他诏来京城又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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