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初六年曹丕东征,过雍丘幸植宫,增户五百。
从政/治上分析,可能内/政稳定后曹丕有意释放对近宗的善意,就算不用曹植,可以选其他弟弟或培养几个三代人才平衡朝堂势力。
从御人之术上分析,打压够了赏颗甜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但从人情上感受,有可能征吴失利后曹丕产生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同时伴生了一些释怀,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无可奈何的,就像大江继续分隔南北,就像夏侯尚死活爱着小妾,就像曹植偏偏是自己血缘最近的兄弟,视自己为兄长甚于君王。用强/权压出来的表面顺从就像西域的明珠,得到了也没啥意思。
所以,就这样吧。
曹植怎么想呢,缺德地推测一下,他可能认为是自己凭人品感化了曹丕,虽然遭了很多罪,但他能觉悟改正,还是我的好哥哥啊。
后来曹叡上位,对他态度好转,他以为有机会建功立业,按草堂的形容:他“故态复萌”地屡次上书求自试,其中自信自负之语气,自夸自炫之态度,简直和年少的时候一模一样,仿佛这些年受到的痛苦都已经忘记了一样。
说起来有种悲伤又骄傲的心情,曹植一辈子都做不来一名成熟的合格的臣子,骄傲单纯,少年心性,哪怕遭受过很多不能理解的锉磨和苦痛,却始终是个很真诚很热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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