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睡不着一直在琢磨白家那点事,一个是感觉父子俩除了长相、对信仰的执着外,还有点很像的地方是对妻子的感情大于对孩子的感情,不过皂爹比皂更极端,老婆已死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真是一脉相承的重力系啊(错乱)
还有一个是这父子俩的非典型性东亚家庭关系,对彼此的了解少之又少却又有血缘的加持,无法轻飘飘地说爱还是恨。但是爹不是那种毫无担当的爹,儿子也不是那种沉溺在伤痛里无法自拔的儿子,他们都有自己要坚持的、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是革命者,也是彼此最好的对手。
能坦然对待原生家庭其实是件蛮困难的事,而白起7做到的关键在于他不会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反刍,你要问他对家里的回忆,他从妈妈说到路边的小花可能都不会提起白焜;而且温女士也把他教得很好,小时候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也会有“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这种疑问吧,妈妈肯定是很耐心地和他解释,才养成了他现在更注重于发生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定要找到谁错了作为情绪的出口,形成一个稳定的内核。唉老登感恩温女士吧!
脑子不清楚随便说说,剩下的等我明天过完主线再说。诶这个三次生活已经严重影响我玩游戏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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