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坚持人和人相处，话多了就难看。那种情绪发放泄洪式的看似在和对方聊天其实全都在投射自我的“交心”是没有意义的，如果和一个人相处需要不断解释笑话、修正自我、检视人格，那就更是低效而无用的沟通，不必存在的关系，在我心里牛马就是“不交心”的人，这是因为真正能无套内蛇的人压根不需要每句所思所想都说出来。

说我多么爱你，说我等了你多久，那是庸常的。彻底失控的泄洪开闸的确有情感冲击力和戏剧性，但永远稳定持续的关系更是有嚼劲看头。

我之所以说他俩都不苦情，就是因为各有各的别扭和坦白，那种受害者姿态的自白是不应当存在的，牛马是一对始终紧绷而松弛的有克制张力的高级审美产品，看破不说破，控制再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