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红杉资本 Training Data 播客对 Profound CEO James Cadwallader 的访谈，这家公司服务了财富 500 强里接近 12% 的企业，专门帮品牌做GEO，以及如何提升在 Agent 世界里的存在感。

James 在访谈里抛出一个判断：营销正在经历史上最大的平台迁移。

走进这扇新门的不再是人，而是替人做决策的 Agent。

1️⃣ 营销对象变了

James 说了一个他的观察：过去做 SEO，内容是给算法抓取、但最终给人看的。

现在不一样了，你做的内容是被 Agent 发现，也被 Agent 消费。

当你问 ChatGPT 推荐一款编码工具，它会替你去爬互联网，访问那些你本来会访问的网站，判断哪些有用，然后把信息重新组合成答案吐给你。

Agent 成了新的用户。

这带来一个根本性的变化：人类注意力有限，95% 的价值集中在前四五条蓝链上。

但 Agent 不一样，它的带宽几乎无限。

所以营销人要理解的是：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带宽无限的超级智能。

随着推理成本下降，Agent 只会用更多互联网内容来生成更丰富的答案。

2️⃣ 不同模型像不同物种，各有各的偏好

如果你以为所有 AI 都一样，那就错了。

James 的团队发现，Gemini 会大量依赖油管，GPT 在消费类问题上更常引用 Reddit，B2B 场景则更多引用 LinkedIn。

这意味着你不能用一套传统 SEO 方法覆盖所有 AI 平台。你得分别理解它们的信息偏好，看清你的品牌在不同平台上是怎么出现的，它们引用了哪些来源。

这也是为什么 James 一直强调：营销人需要可见性。你无法优化你看不见的东西。

3️⃣ 内容激励可能归零，互联网经济要重构

James 提出了一个死互联网理论：如果人类只是跟 AI 对话来获取答案，那么发布内容的激励会下降到接近零。

因为互联网上大部分内容是由广告资助的。但如果消费者不再点击网页，只通过 AI 获取答案，那在人类不访问的网页上投广告还有什么意义？

出版方的商业模式会崩，生产原创内容的激励也会被移除。

那 AI 还能去哪里回答问题？

James 的推演是：社交媒体会变得越来越人类化，成为我们交换观点、获取地位或金钱的场域。

换句话说，互联网的经济引擎和地位博弈都会迁移到这些生物圈里。

4️⃣ AI 广告可能成为史上最有效的广告形式

James 认为，生成式广告，也就是在对话界面里、高度个性化的广告，可能会成为人类史上最有效的广告形式。

因为对话式 AI 拥有极强的用户意图理解能力。

当然，我们希望 Agent 是客观、可用的。所以 Agent 的客观性和广告效果之间，会是一个需要平衡的问题。

5️⃣ 营销人的生存建议：可见性 + Agent 化

最后 James 给营销人的建议很直接：

第一，你得用类似 Profound 的平台去理解你在这些模型里是怎么被呈现的，否则你只是猜。每个品类都很具体，你必须看来源、看引用，弄清 AI 为什么、凭什么在回答里提到你。

第二，营销已经到了一个阶段：如果你的营销团队不用 Agent，尤其不用 Agent 去做营销，那你就是在失败。它已经从可有可无变成必须。

而且最大的误解是：大家以为用 Agent 做营销只是把过去做的工作自动化。

现实完全不同，因为有了 Agent 和大模型，你现在能做一种过去根本不可能做到的营销。

当然，不是说 SEO 完全没用了，而是游戏规则变了。你需要理解 Agent 是怎么发现、理解和推荐你的品牌的，然后用 Agent 重构你的营销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