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开动的瞬间,微信刚好传来一则信息。看到头像的那一刻,我又惊又喜,竟然是王叔发来的。
“开车了?”很简短的三个字,却让我感觉有千斤重。他说,手机上查了这趟车的出发时间,于是跟我确认下。
我习惯了关心别人,但也早已习惯很少会接收到来自家人以外的关心。
我跟王叔算是忘年交,认识时间也就一年。因为他们单位搭伙我们单位的食堂,于是每天从早餐到晚餐,我们都是一个食堂相见。而起初午餐后随意散步的时间也逐渐演变了我们每天必做的事。在周而复始的脚印中,我们从工作聊到生活,从人生哲理聊到八卦花边。我曾对他说过,我俩的聊天时长早就超过了我这辈子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
在不知不觉中,他成为了我最信任的朋友,我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对他说,而我也成为了他心中一位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
王叔的同事兼好友对我说,王师傅这个人很土的。这当然是一句玩笑话,在我来看,这个“土”是一种执拗,是坚持一份传统,是部分60年代人的一种倔强。
我常常会回想王叔跟我分享的那些观点,会有一丝丝年长者的“不合时代”,但父母来自50年代生人的我却很是能理解,甚至在与他交流中读懂了我的父亲,也弥补了我未曾与他真正对过话的遗憾。
人生有一知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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