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室友管教训戒》第44章 打屁股删减内容
“今天晚上,我不会再跟你嘻嘻哈哈的了。”谢临洲眼底褪去了惯有的温柔纵容,只剩一片沉敛的认真。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过沈清禾泛红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细腻的肌肤,“我们说好的规矩,要是中途觉得承受不住,你随时可以说安全词,听见没有?”
沈清禾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咬着下唇,柔软的唇瓣被啃得微微泛红,抬眼望着谢临洲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格外严肃,让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怯意,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依赖般的期待。
他乖乖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听见了,先生。”
谢临洲看着他这副温顺又怯懦的模样,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却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黑色眼罩,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俯身凑到沈清禾耳边时,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敏感的耳廓,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威严:“趴好,趴在床边,不许乱动。”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清禾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耳尖瞬间红得通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他望着谢临洲手里的眼罩,心底涌上一股混杂着紧张、羞怯与不安的复杂情绪,指尖微微蜷缩,却还是乖乖转过身,双膝跪坐在柔软的床褥上,上半身缓缓往前伏去,手肘稳稳撑着床面,脊背绷出一道纤细又单薄的优美线条,整个人乖顺极了。
身后传来谢临洲起身的脚步声,沉稳而缓慢,一点点走远。
卧室里瞬间陷入极致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沈清禾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撞得他心口发慌。
脚步声一路去往隔壁的衣帽间,隔着薄薄的墙壁,听得不算真切,却足够让沈清禾的神经绷得更紧。
不过片刻,脚步声便折返回来,由远及近,沉稳地一步步靠近,最后稳稳停在了卧室门口。
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沈清禾的后背瞬间绷紧,浑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连谢临洲走路时,鞋底轻轻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脚步声径直走到床尾,紧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窸窣轻响,像是几样规整的物件被轻轻摆放在床沿,沿着床边横摆了长长的一排。
布料摩擦的轻响、硬质教具碰撞的低沉闷声、细带划过床单的簌簌声响,一声不落、清晰无比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每一声响动,都像是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挠着他紧绷的神经,让他的心跳跳得更快,心底的不安也愈发浓烈。
他看不见那堆东西是什么,却凭着心底的直觉隐隐猜到了几分,一股混杂着紧张、羞怯与莫名怯意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让他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想要逃离这份未知的约束。
指尖抖得厉害,连攥着的床单都快要被他揉破,单薄的肩膀微微瑟缩,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措的乖巧。
可他还没来得及挪动半分,一只微凉的手便稳稳攥住了他的脚踝,温柔却坚定地将他轻轻拉回原位,重新固定在床边的姿势。
谢临洲的动作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温柔缱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规矩赋予的压迫感,指尖顺着他纤细的脚踝缓缓上移,轻轻划过细腻的小腿、敏感的膝窝,最后稳稳停在他的腰侧,轻轻一按,就让他原本就绷紧的脊背绷得更直,整个人瞬间僵住。
沈清禾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惊颤的细碎轻呼,身体瞬间软了半截,下意识地想要轻轻挣动,想要躲开这份让他心慌的触碰。
可下一瞬,另一只手便立刻扣住了他的手腕,牢牢按在柔软的床沿上,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别动。”
谢临洲的声音冷硬如冰,没有半分平日里哄他时的软意与笑意,只有沉沉的、带着威慑力的压迫感,凶得厉害。
仅仅是两个字,便让沈清禾浑身一颤,瞬间僵住了所有动作,乖乖伏在床边,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惹得眼前的先生不快。
谢临洲冷着声:“能不能接受?不能的话,现在就说安全词,我立刻停下。”
沈清禾的脸颊烫得厉害,像是烧起了一团小火,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悄悄打湿了眼罩的边缘,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心底愈发酸涩。
他咬着微微发颤的下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怯懦与紧张,细细小小的,却还是乖乖应了下来:“可、可以……先生,我可以的。”
谢临洲的语气添了几分严厉,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后背,“今天你要是再乱动,我就用束缚带把你好好固定住,听见了吗?”
“听见了,先生。”
“那就试试你的自制力。”谢临洲的声音平静无波,抬手拿工具打了他屁股几下。
沈清禾之前没挨过这样的打,咬牙忍着。
谢临洲停下动作,轻声问道:“猜猜刚才打你的,是什么东西?”
沈清禾咬着下唇,指尖依旧攥着床单,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猜不出来……先生,我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就继续,直到你猜到为止。”谢临洲的语气没有半分松动,维持着该有的威严。
沈清禾瞬间慌了神,心底的委屈与不安翻涌上来,胡乱猜了一句:“是、是戒尺吗?”
“猜对了。”谢临洲拿起那把光滑的戒尺,在他的脸颊边拍了一下,力道极轻,却还是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是什么感觉?”他轻声问。
“有点火辣辣的……温温的疼……”沈清禾小声回答,鼻尖微微发酸。
谢临洲抬手,指尖轻轻揉了揉那处浅浅的红痕,动作温柔至极,随即沉声道:“别动。”
沈清禾立刻僵住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乖乖维持着姿势,不敢再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这份酸胀,是表层的紧绷,还是内里带着沉坠的酸意?”谢临洲耐心询问,引导他感知自己的感受。
“表层发紧,内里带着点沉坠的酸……”沈清禾如实回答,声音软乎乎的。
谢临洲指尖轻轻替他揉着伤处,一点点缓解那份痛感,随后又拿起一根更细的教具,轻轻贴在他的屁股,微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又是一下。细教具带来的感知更为清晰,痛感也更明显了几分。
沈清禾身子猛地一颤,痛感骤然加重,下意识塌了腰,整个人微微侧躺下来,委屈地抬手揉着伤处,明明知道这样的动作根本缓解不了什么,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安抚自己,眼眶里的眼泪越积越多。
“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谢临洲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悦,却没有真正动怒,眼底藏着的心疼早已快要藏不住。
沈清禾被这份不适感磨得眼眶通红,委屈地瘪着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忍不住……太疼了……”
谢临洲看着他乱动的模样,眉头微蹙,起身拿起一旁柔软的束缚带,走到床边,将他的肢体轻轻固定住。
沈清禾被轻轻束缚住,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确实难以挣脱,布料贴合着肌肤,带着温和的约束感。他小声嘟囔着,声音软乎乎的:“好紧呀……先生。”
“还能挣扎,说明你还不够安分。”谢临洲说着,又轻轻调整了一下束缚带的松紧,依旧克制有度,只是让他无法随意动弹。
沈清禾瞬间慌了,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带着哭腔小声喊:“不要……先生,我不要这样……”
谢临洲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依旧严肃:“‘不要’?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清禾被他突然严肃的模样吓得心头一紧,他向来最怕谢临洲冷脸,此刻更是慌得手足无措,小声嗫嚅着:“我、我不懂……”
谢临洲捏着他的下巴,眼底带着明显的冷意:“受不了就好好说安全词,一句‘不要’,你是觉得我在纵容你闹脾气吗?”
沈清禾本就敏感怯懦,最怕被人误会,此刻更是慌了神,连忙讨好地摇着头,眼眶红红的:“没有的先生,我没有闹脾气,我真的没有……”
“那能不能好好忍?”谢临洲的语气软了一丝,却依旧带着威严。
“能!我一定好好忍!”沈清禾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谢临洲看着他惶恐讨好的模样,心底的不悦早已消散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心疼。他拿起那根细教具,又打了几下。
沈清禾忍着这份痛感,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哭道:“先生,有点疼……”
“喊疼是什么意思?”谢临洲故意板着脸追问,眼底却早已盛满了心疼。
沈清禾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回答:“就是、就是疼得厉害,有点撑不住了……”
“是想让我轻一点?”谢临洲继续追问。
“嗯……”沈清禾委屈地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行,规矩既然定下,就得好好遵守。”谢临洲嘴上说着硬气的话,手上的力道却悄悄放得更轻了。
又打了几下后,沈清禾的伤处只是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没有破皮,更没有青紫。
谢临洲停下所有动作,指尖温柔地替他揉着后背,一点点缓解那份酸胀,轻声问道:“现在,还能受得住吗?”
“疼……”沈清禾哭着回答,肩膀一抽一抽的,满是委屈。
“为什么不说安全词?”谢临洲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的严肃。
“我、我不敢……”沈清禾的哭声更委屈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谢临洲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更多的是一种温和的提醒。他沉声道:“不敢?你不说安全词,我就只能默认,你全都能受得住。”
沈清禾哭得更凶,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哭声里满是无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谢临洲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却依旧克制:“说话吞吞吐吐的,是还没记住我的规矩吗?”
“先生……你好凶……”沈清禾埋着头,哭得肩膀直颤,积攒的委屈与不安彻底爆发,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谢临洲再次拍了拍他的脸颊,沉声道:“要么就老老实实说安全词,要么就好好受着。你不说,我只会觉得,你是在跟我闹脾气、调情。”
看着怀里哭到浑身发软、肩膀不停颤抖的人,谢临洲心底早已软成了一滩水,那点刻意维持的冷硬与威严,在他的眼泪面前不堪一击。可他依旧硬着心肠,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说安全词。”
沈清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哽咽着喊出了求饶的话,声音破碎又委屈:“我求饶了……先生,我求饶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临洲身上所有的冷硬尽数崩塌,眼底的心疼再也藏不住。他立刻停下所有动作,解开束缚带,将浑身脱力、哭到发软的人紧紧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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