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星戴月的人啊多寂寞,栉风沐雨的人啊别焦灼”[下雨]简直是李文彬的判词。
李树堂讲蔡元祺从学堂毕业就跟着他,那么年轻的蔡元祺与李文彬,工作之外,还多一层大师兄小师弟的关系。影片前半段,导演很中意将镜头怼着光影里他长长的眼睫,我还在担忧,要怎么把这个岳灵珊炼成任盈盈呢? 一把宽厚过的臂膀又要经历什么,才能变得清癯而凌厉。直到渔排上李家父子推心置腹的桥段,我才想明,这是个没有超人的世界,强人也是人,你要允许他力有不逮,允许他有幽微的私心。
知子莫若父。李树堂讲李文彬的心是暖的,那是他与冰冷的zz机器的有别之处。他的心里在九四年九五年有他的手足,在一六年一七年有他的儿子。于是他靡费半生,从一个「没的选」的人,变成一个「有的选」的人,疾风起而不言弃。无他,全靠一点一点去撑,一点一点去熬。我们会唏嘘,因为我们看到他没有办法,以身入局不是唯心之选,却是唯一之选。
另一个对照是片尾蔡元祺迫不及待、跃跃欲试地交出了投名状,年轻的李文彬却没有急于选边站队。他一生都在这件事上相当谨慎。李文彬坐在海上吸烟时的疑问很好地解释了这一点: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力微之时,他就已能保持不甘的初心。那时的他可能尚未发下过要守卫这座城市的宏愿,之后很长时间里应该也没有。但不愿把家园拱手他人的种子,天然就在他的心田。
“披星戴月的人啊多寂寞,攒着长久故事却不能说。栉风沐雨的人啊别焦灼,我知你路途遥远多难得。”
送给年轻的李sir,也送给亲爱的你。
p.s. 李家俊的亲生阿妈如果不是阮若兰,那他就是基因变异…李家的人宽厚,他那股子颟顸的狠劲,不知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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