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影在一起后,被拉黑也不是那么罕见的事。
严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搞清贺影为什么生气、怎么样和好、等会回去带贺影去吃什么,一套流程走完他总能重回贺影微信置顶。
“不是,”丁年对此并不太理解,“你就非得气他干吗?你走这三年他够不好过。”
丁年家是聚会的好场所,严戏和刘完来得频繁,这会严戏和丁年在小露台聊天,刘完缩在影音室里一个人打格斗游戏。
丁年说完又觉得不妥,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即使平时什么玩笑都开过也不见谁把这茬提在嘴边。
“我知道。”严戏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灭了烟,外套搭回臂弯,“走了丁哥。”
几分钟前严戏就差不多要走,因而丁年摸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能喊一声刘耀文送人后独自留在露台。
丁年给贺影发消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那头轻描淡写地发来几个字:没事,他二皮脸。
严戏手摸上方向盘的时候,刘完还没扭头回院子里,甚至焦躁不安地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夹在手里。
“想抽就抽,”严戏莫名,“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我又不是丁程鑫。”
“烦。”刘完抓了抓头,绕到车的另一边上了副驾驶,点了烟含糊不清地咬在嘴里。
严戏降下对方那边的车窗,拍刘完的头示意他趴在车门上对着外面抽。
“你有病。”刘完没什么意见,抱怨了一句就很老实地像一只大型犬那样枕着胳膊趴在窗户上。
“小贺管得严,闻到烟味能半夜三点让我去大街上睡。”严戏边乐边解释,“你叛逆期来挺迟啊,耳洞打了烟也开始抽了,丁哥没治你?”
“丁哥管不了我,我烦的是宋亚轩。”刘完说,“我觉得我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单纯,他最近老给我摆脸子看。”
“你惹他了呗。”严戏说,“道歉得了,你也说不过他。”
“作为一个男人,”刘完沧桑道,“道歉不是问题。”
这场谈心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严戏无声叹口气,熄了一边敷衍刘完一边给贺影发信息:晚点回去,小刘心理辅导中。
贺影发了个666表情包:病急乱投医了,找你有啥子用。
严戏想捏他后脖颈。
“主要是我搞不懂他给我闹什么脾气,再说了兄弟之间总要我哄是不是不太对啊?”刘完问。
“兄弟之间二十多岁了住一起也挺不对。”严戏道。
“不一样,我们几个职业特殊,羁绊比较深。”刘完给他分析,“而且我发现哄他这事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世纪难题了。”严戏无语,“这样,你把安全带系好,我给你捎他那去,有什么事是见一面吵一架解决不了的。”
“我不太敢。”刘完扭捏道,“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没回他消息,然后我肯定不敢回了嘛,结果现在快一星期了。”
“事越拖越大。”严戏耐着性子道,“你今天不回去你和他肯定完了。”
“哦哦哦,那走吧。”刘完其实也觉得事拖着不是个办法,头收回来系好安全带,“不过丁哥也说宋亚轩和小贺不一样。”
严戏一边调宋盆家导航一边顺口回:“怎么说。”
“我想想丁哥怎么说的,”刘完想了下,“——好像是说小贺其实挺擅长等待的还是啥,还有什么宋亚轩雷声小雨点大,小贺就有点相反吧。”
手机震动了一下,严戏下意识低头看,贺影的消息随着屏幕亮起跳了出来,一个很呆的表情包,还有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严戏突然觉得心脏有点钝痛。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