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时候来大兴安岭过过几次年
冰天雪地 几乎每次都会冻到发烧 后来我妈就坚决不再带我来过年了
再后来爷爷奶奶就被我爸妈接到我们的城市生活了
我爸妈退休之后随我来到青岛
爷爷不愿离开东北 就跟着姑姑住回了加格达奇
我最后一次来加格达奇 还是小学五年级那年的暑假
当时姑姑带着我和妹妹逛公园
我穿了一条我妈去上海出差给我买的连衣裙
复古的立领 修身略带鱼尾的裙型 很美很漂亮
那是我记忆里第一次有意识自己开始有了女性化的身形 是我童年和少女时代交界处的一个定格
这次再到加格达奇 觉得这里很有意思
滴滴是打不到车的 这里的人打车靠打电话
报个地名就行 司机从不迟疑 也不开导航
七拐八拐就把你送到了
他们熟悉这个小城里的每一处
我忽然懂了爷爷为什么不肯离开
这座小城慢的像一棵不急着长大的树
拥有和大兴安岭的树木一样自然而然的生活方式
电话一响 车就来了
稳稳当当的 永远不急不躁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