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惊讶的还是这里。。。。Grace十几年前在科学大会上公开叫板、嘲讽活着就是浪费碳的学术界泰斗，就在佩特洛娃工作组，甚至就坐在Grace旁边啊啊啊啊啊啊

仔细想想就有点那个，，十几年前有个意气风发的年轻科学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衅你，看上去自信满怀，在会议上掀起不小的波澜。而你后来也隐约听说过他的事，他被逐出学术圈，不知道到哪儿混日子去了。大部分人记得他只是因为他在会议上一时的出风头，只有少部分人才记得他的水基理论。

今天你又看到了他，他是中年人了，仿佛失去了年轻时的斗志，脸上也没有当年锐利的神情，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疲惫而困惑。领导叫他讲两句话，在这半大不小的会议室里他竟然不敢开口，甚至试图逃走，被堵在了门口。就连投影的灯光也让他感到不适，半天嗫嚅着说不出简洁又准确的科学理论，反而是哄小孩子一般的话术，还有又糟糕、又失败的玩梗。这一切应该让你感到痛快，觉得他也有今天，可还是愤怒——愤怒他的能力依然受到认可。

这时他竟然在你身边坐下了。他起先不敢主动对麦讲话，一直在往后缩。他比在那次科学家大会上离你更近，你清楚地看见，他的一头金发凌乱，脸上的胡须比年轻时更缺乏打理，整个人看着毛绒绒的，身上有种可笑的怯懦——以及柔软。但还不够，你忍不住想看到更多他吃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