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狲地板打蜡 26-05-01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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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药?”
“叶甫根尼。”
“你看到了什么?”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叶甫根尼!乌萨斯,费奥尔多,乌萨斯,乌萨斯……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赫拉格若无其事的坐在西尔卡身边,他尽量表现的像只是路过,但没什么人会特别路过华法琳的办公室兼疗养室,到这的人一般情况都不太好。大眼睛的库兰塔女孩抿紧了嘴唇,十根手指也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她的首领被捆在病床上哀鸣和咆哮,她的眼睛抹着一层薄薄的水,门没锁,她可以进去,但是她不要,就像从前那样。

她不要。

谢钦给首领处理过很多伤口:脸上的耳光、腰上的淤痕、后背和肩膀的鞭伤、肛门的撕裂伤。叶甫根尼对他绝不忠诚的老伙计侮辱、嘲笑、强暴,斯乔帕差点失去过两只耳朵,乌萨斯的牙齿咬断了耳朵上的软骨,最严重的一次是折断了两根肋骨。他的脖颈上从某个时刻起总是有注射过的痕迹,叶甫根尼把军方还在实验室里的药也弄来给他,很多药效果都不错,前半夜无论怎么折磨和翻来覆去的操,斯乔帕都咬紧牙关,直到门外有点光透进来,他被一针扎进肩颈的大血管,整只针筒飞快地推了进去,他才爆发出了哑着嗓子的哀叫,于是公熊又一次征服了烈马。

很多次叶甫根尼都愉快的把他掀平、摊开,去试探他的鼻息,骑在他身上,抚摸他的伤口和心口,明明已经奄奄一息,口吐白沫,鼻息都要摸不出来了结果每一次都活下来了;哪怕凄惨可怜的眼睛充血、耳朵流血,甚至没有力气吐出嘴里的胆汁和血,结果还是活下来了。哀嚎是情人的手段,绝不求饶是自由民的美德。

药瘾确实摧毁了他的一部分神经,在药瘾发作的时候,他不会像平常那样平淡和懒散,第一次走进看护室时,他请护士们把自己绑在病床上,然后给他带上护齿,事实证明他对自己都有先见之明,乌萨斯独立战术兵团的总指挥官咬着护齿发出惨烈的哀叫,赫拉格立起耳朵听,不是呻吟着解脱,痛快,给我药,而是——

“我要杀了你叶甫根尼!我要杀了你!乌萨斯,乌萨斯,你欺骗我……我要杀了你!”

如果你背叛我,第四集团军会这么对付你。不要背叛我,斯乔帕。

“一起下地狱吧!”

赫拉格试探着去握住年轻库兰塔女孩的手,女孩似乎想说些什么,鲜嫩如雏羽的嘴一开一合,赫拉格看到她的齿缝里都是自己咬出来的鲜血。

我看到他像奴隶一样被主人折磨。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