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读西西,她写在南洋打工过活的人会在家门口栽一株家乡的树,可是树大多活不长,栽树的人也会慢慢钟意更鲜艳的花儿
上了高中学了点地理,觉得也许是亚热带和热带本身雨热条件还是有挺大差别,才让花儿更艳丽,让树木短命
其实再读一次才发现哪里是气候的问题,栽树的人究竟是否为养树而栽树才是问题。
我早就栽下这棵树了,哪怕起初仅仅作为对岸映射的一道光影,但这棵树长的太快了,刮风下雨都要向上抽枝,剥皮穿心也要生发新芽,我渐渐有点讨厌树的乏味,但是生于南国的树经历过太多梅雨季了,好多好多年了,我真的羡慕你。
如果非要说,我最喜欢的声音其实并不来自你,对于你创词作曲也从未有什么期待,连咬字发音这些,我片面的观点都认为你不是最出彩的。
海峡对岸有我一早认定的天籁,珠江南去是我音乐情感的安置地,如果唱情,大把大把人唱的好,如果唱人,我总觉得屈就了你。
我喜欢你唱树一般的生命,唱宇宙,唱意识领域之外的,从无科学能论证的飘渺。
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歌颂命运时,我才开始相信命运的馈赠
思念在一瞬间,倾倒地平线
荒野在歌唱,大地在缄默
光粒穿透海,尘埃中花开
说永远太过遥远,让瞬间冻结时间
我总是看到一些妄图“修正”这颗树去当一株庸俗的物件儿,但太好了,流连花的人没有影响你,不是真正愿意因为你是你而爱你的没有困住你
传奇太遥远,良夜已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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