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河
26-05-01 22:59

收到四年前今天的一张照片,那天学校突然说有人阳性,要封锁生活区,于是大家前往超市抢购饮用水,等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仅余奶制品和啤酒了。可是也没有人恐慌,我们只是说啤酒更好,万一饮醉昏睡了也就不必补充水分了。第二天我们被告知一切只是乌龙一场,可是我已经回想不起真正如常的生活,后来好像突然就毕业了,再后来就是前两天我们醉后视像通话,说着一些工作、论文、租房的事,中间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记得,只记得我们说什么时候才能常见面,但又总是见不到。时间像水一样流走了,是那晚我们没抢到的水吗?我只觉得生活好像变成了一种癔症,而我很难再轻松地摆脱幻觉,总是不停走路,常常感到无语,偶尔和朋友对视,然后莫名其妙干呕,或是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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