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亲哑巴那张坏嘴
26-05-01 23:5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急诊科的田雷刚做完一场持续20小时的手术
病人在手术快收尾时突发意外状况
将这场拉锯战延长了足足一倍的时间
一手术室的人几乎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也被打得措手不及
田雷向来是心态沉稳的那种类型
看跟着临床的住院医都有点要哭了
加油或是训斥在此时都是徒增压力
他没说话 只是微微蹙眉 更认真看向内窥镜
幸好有惊无险 总算是得以给等在外面的家属一个交代

田医生脱下无菌服换上白大褂的时候
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被人刷满了简讯
从雀跃的“我在门口啦”到不耐的“怎么还没出来呀”
又到担忧的“是不是出了问题啊”
最后一条时间停留在两个小时以前
内容是“那我回去咯”

田雷总不满医院的独特装修设计
大片大片装模作样的玻璃窗
将医院中的无助和挣扎赤裸裸摆在阳光底下
迈出手术室的时候他频频被窗外的晨光刺得眩晕
缓了几秒看向角落 没有如愿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田雷当然是有些失落 可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摸了摸口袋里手机壳背面被贴上的比格犬卡通贴纸
他有点烦躁的时候会下意识去抠那贴纸的边缘
在一起有些年头 贴纸的边缘早就坑坑洼洼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睛
本应该漆黑一片的视线里仍残留一个个圆形的光圈
他知道那是急诊室里的灯光仍闪烁在大脑中
田雷抚平翘起的边缘 不知道想了什么转身上了7楼

7楼是医院儿科所在的位置
电梯门还没打开就听到尖锐的婴儿哭声
田雷本来就身心俱疲 缺一个拥抱已经撑到极限
现下听到这样的噪音更是太阳穴突突地跳

但很快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他看到了他的小男朋友在走廊上半蹲在一个小孩面前 笑眯眯地逗弄着对方 手里还有一堆他眼熟的小狗贴纸
前两天郑朋的头发是田雷自己在家给他剪的
一剪刀下去 刘海卡在眉毛中间 模样有点滑稽
但在郑朋的脸上没那么违和
甚至在话语间跟着面部表情
刘海一会儿出现在眉毛上面
一会儿又乖巧地盖住了他的眉毛

很快小孩止住了哭声
甚至好奇地用柔软的小手去摸他的脸
田雷远远看那又短又胖的手指戳在他脸颊上
左边一下 鼻尖上一下 右边一下
跟着动作好像在按什么键还要嘴里嘟囔:滴滴滴
郑朋笑得很好看 甚至侧过脸去给他看眼角那里也有
让他滴个大的

巨大的透明窗户阻挡不住阳光 那金灿灿的
一路狂奔着掠过他的头顶 全数淋在他的睫毛上
田雷突然觉得这样的设计还不错
像是他的小男朋友是上天派下来的小天使
他在几步开外的位置停了下来
看郑朋自己是个小孩还在哄小孩 觉得可爱
不忍心出声打断
但郑朋手舞足蹈扭来扭去很快歪头看见了他:
你来啦 我们回家吗?

声音还没从哄小孩那种嗲嗲的状态里褪出来
说着话太像撒娇
田雷突然不想管什么值班护士和身边病人家属
所有人的疲惫和狼狈在一瞬间与他无关
医者仁心但现在他谁都不想管
他去捏郑朋的手腕 一寸寸往下分开他的手指
和他十指相扣 又晃了晃:等我着急了吗?

郑朋这会儿不夹着嗓子了
但被田雷攥着手也有点不好意思
一米八高个在儿科走廊下意识贴近田雷身侧
像个怕打针的孩子:诶呀没有啊 我就猜你在忙呗

田雷迈的步子很大 郑朋也跟着走得飞快
像手机信息一般话唠:
怎么啦怎么啦 今天手术成功吗
我今天又来儿科是想来看看上次那个小孩出院没有
诶你知道吗他恢复得特别好
护士长和我说他还想给我塞糖呢
但是他把糖捏在手里都烂了
护士长说这巧克力拿出来和屎没区别 就扔了
诶你说给我看一眼再扔呢 好歹是一片心意
你怎么了 走这么快 你很着急吗!

田雷把人塞进了安全楼梯间
沉重的大门合上 走廊里的灯光被隔绝
只有绿莹莹的安全出口灯箱在运作
田雷想说很着急 好累 急着亲你一口回血
嘴巴一张不停 怎么这么吵 怎么真和手机贴纸一模一样
还没开口 郑朋一口吧唧亲在田雷嘴唇上:
这么着急 是不是很想亲我一口吧!

田雷很多话被亲回肚子里了
只能呆愣愣看着微弱灯光下狡黠笑容的郑朋
郑朋又补充道:你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看着我的时候想什么我都一眼能看出来

他举起小拇指 随即勾了勾:
哄你比哄小孩还简单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