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宸以無限大
26-05-02 02:38

「夜幕低垂」 #曾枪实淡[超话]# 臨時短打✍🏻

夜晚的排練室總是帶著一點潮濕的溫度,像還沒說出口的心事,悶在空氣裡。

曾沛慈站在鏡子前,耳機掛在脖子上,音樂剛停。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眉頭微皺——那種不滿意,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情緒不到位。她知道這首歌應該更「痛」,但她唱不出那種剛好卡在喉嚨的脆弱。

「你剛剛那句,太用力了。」

聲音從後方傳來,輕得像風。

她轉頭,看見淡淡靠在門邊。寬鬆的練舞服,頭髮隨意紮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很準。

「太用力不好嗎?」沛慈笑了一下,有點防備。

淡淡走進來,腳步幾乎沒有聲音。「這首歌不是吶喊,是忍著不說。」

她停在沛慈面前,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胸口。

「是這裡卡住,不是這裡炸開。」

那一瞬間距離太近,近到沛慈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精的味道,很乾淨,卻讓人心亂。

「那你教我。」她說。

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音樂重新播放。

淡淡沒有立刻跳舞,而是站在她身後,低聲說:「閉上眼睛。」

沛慈照做。

「想一個你沒有說出口的名字。」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現在,把那個人當作你永遠見不到了。」

音樂進入副歌。

沛慈開口唱,聲音比剛才輕,卻多了一層顫。

淡淡的手輕輕落在她的手腕,帶著她的節奏,像是在牽引,又像是在確認她沒有逃。

「不要撐住,讓它掉下來。」

那句歌詞出口的瞬間,沛慈的聲音微微破了。

但那個破,剛剛好。

音樂停下來時,排練室安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呼吸。

沛慈慢慢睜開眼,轉過身。

她們距離近得幾乎要貼上。

「這樣對嗎?」她問,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餘震。

淡淡看著她,很久沒有說話。

然後,她伸手輕輕擦掉沛慈眼角不確定是不是眼淚的那點濕。

「對。」

這個「對」,太輕,卻比任何掌聲都重。

從那天開始,排練變得不太一樣。

她們會在結束後一起坐在地板上喝水,聊一些不重要的事。淡淡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像精準落點的節拍;沛慈則會忍不住多說一點,試探她的界線。

有一次,沛慈問:「你是不是都這樣教人?」

淡淡搖頭。

「那為什麼對我這樣?」

她沉默了一下,才說:「因為你會聽。」

沛慈笑了,卻覺得那不是全部的答案。

真正的答案,藏在某個她們都不敢碰的地方。

直到某晚,排練結束得特別晚。

整棟樓幾乎空了。

沛慈坐在地上,背靠著鏡子,說:「其實我剛剛唱的那個人,不是以前的誰。」

淡淡站在一旁,沒有打斷。

「是現在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

「是你。」

淡淡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沛慈,那個平常總是穩定的眼神,此刻多了一點動搖。

「你不該這樣用情緒。」她說,聲音低。

「可是你教我的。」

這句話,沒有退路。

淡淡走過去,停在她面前。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沛慈抬頭看她,眼神很直。

「知道。」

「那你還說?」

她笑了一下,有點苦,又有點勇敢。

「因為我唱不出假的。」

那一刻,淡淡像是放棄了什麼。

她蹲下來,和她平視。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一個呼吸。

「那你現在,不用唱。」

她低聲說。

然後,她吻了上去。

不是激烈的,而是克制很久之後終於鬆開的那種輕。

卻比任何一次舞蹈的爆發都更真。

鏡子裡,她們的身影重疊。

像一段終於對上拍子的旋律。

沒有觀眾。

但剛剛好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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