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襟危坐的炕
26-05-02 08:1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池琅困倦中捏住简峋的无名指,盯着那不知为何被推到了指根底端、无法再靠后的结婚戒指,嘀咕:“……我记得之前没戴这么后吧。”

他贴住的心口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

池琅忽然静了。

下一秒,池琅夹紧了过分绵软的两腿,藏住了罪魁祸首小狐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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