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慈跟韩越这帮哥们都是有革命情谊在的。比如侯瑜,虽说侯瑜有段时间一门心思地勇做韩楚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一个劲儿地撺掇着韩越换人,给韩越往跟前送人,越挫越勇,乐此不疲。可一旦真正的绊脚石出现,他又会在兄弟出手前把道路清扫得干干净净。
楚慈术后恢复期同层病房住进个富二代,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病还是来避事儿的,反正表面不见伤口,侯瑜对他的评价是家里有几个钱,但脑子不行。
那人相当闲,整天在VIP病房楼道里晃悠,每天早饭后雷打不动去护士站跟小护士们聊天,无聊至极,相当执着。
就这么聊了几天,一次他从病房出来往护士站走的时候,抬眼看到了正好从病房出来活动的楚慈,他哪见过这一挂的美人,一眼就被迷住了,护士站也不去了,直勾勾地盯着楚慈。
走廊里不止二代一人,大家都穿着病号服,楚慈压根没注意到他,自己活动了一会儿,就回了病房,二代小心尾随着。
跟到楚慈病房门口,那人贴着病房门上的玻璃条窗往里看,正好被过来探视的侯瑜看见了。
侯瑜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好看吗?”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二代吓一跳,险些把门撞开,他惊诧回头。
侯处挺淡定,他朝着病房抬了抬下巴,“来探视的,我兄弟家里人。”
听他这么一说,二代来了热情,自动过滤掉无效信息,只听自己想听的:“呦,家里人呐,为什么住进来的。”他表现出一副关切的表情。
侯瑜看着他,眼神意味不明,很快,他叹了口气,表情里满是惋惜,“这里的问题。”说着抬起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二代不明所以,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侯瑜。侯处可从不让人失望,“他吧,喜欢养盆栽,”他看着二代,很有耐心,“可手艺不好。”
二代点点头,兴趣不减,心想这种冷冷清清的美人不比那些花花草草好看?再说了,他需要什么手艺啊,我天天给他换新的。
“不过他刀工特别好,那手艺,啧,”侯瑜看着二代,在他迷惑的眼神里对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唰——干净利落。”
二代震惊,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这俩事儿有关系吗?!
侯瑜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看见他窗台上的花盆儿没?上一个盆栽,就种到了那样的花盆里。”
二代像是窥探到什么秘密,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七分怀疑加三分恐惧。
侯处知道该添点儿火候了,他打量着二代,“他见到你应该很高兴,”在那人云里雾里的迷茫中,他毫不留情地下猛料:“你的发型很特别,这一款他没种过。”
二代看向侯瑜的表情惊恐起来。忽然,病房门从里面开启,二代猛地看过去,刚刚的清冷美人近在咫尺,只见他眸色森森地看向自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那门只开了一半,他左侧小半个身体隐在门口,他的右手拿着一把叉子——一把闪着寒光的,叉尖锋利的叉子。
此刻他正冰冷地站在那儿,右手拇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抚过那叉子的侧面。二代忽然就想起旁边这哥们儿那句:唰~干净利落。
危险来得太快,他“啊——”地大叫一声,继而迅速弹开,如离弦之箭般飞出走廊,蹿进了病房。那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始作俑者都震惊了几秒。
回过神时楚慈已经换回悠闲自在的表情,他把门让出来,侯瑜顺势扶住门,就见楚慈原本隐在门后的左手里端着一小盒水果,此刻正用那把叉子叉水果吃。
他身形未动,眼神幽幽:“你怎么还在,我那花盆可空着呢。”
#我笔下的世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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