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副总裁祁婷在京喜产业带大会上直接点名两类友商，一类靠低价起家现在还得加钱买广告，一类靠直播起家高佣金高退货率把商家拖进亏钱深渊。“炮轰友商”这个词用得好，因为这已经不是隔空喊话，是直接摊牌了。

有意思的是，京东自己也没少卷低价、卷直播、卷流量，现在跳出来呼吁反内卷，多少有点“我卷不动了，大家都别卷了”的意思。但话说回来，能把这话公开讲出来，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牌桌上的人，手都开始抖了。

内卷这台机器是平台们自己开动的。早年拼低价抢用户，中期拼佣金抢商家，现在用户和商家都快被榨干了，才发现自己也困在这个局里出不去。祁婷的发言与其说是炮轰，不如说是照镜子——照出了整个行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窘境。商家亏钱、消费者拿烂货、打工人累崩，三方买单，平台收过路费收到手软，但路快断了。

畸形的生态撑不了太久，这道理谁都懂。可到真金白银要松手的时候，谁敢第一个把流量闸门往下调？不调，一起熬。调了，可能先死。摊牌是好事，至少证明，连大厂自己都对这个游戏感到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