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籍 26-05-02 19:17

通了宵,八点多在平时不用的小房间睡了,好像有点感冒。半睡半醒间,听到窗外刮大风。北京的风浩浩莽莽,盛大得像刮去所有业力,好像在高原的阁楼里。我起来锁了门,回来躺下有一种安心感,窗外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节奏地被风敲击,叮叮当当,恍然在很浓的白色雾色里看到一双手,捧着木鱼经过。拉开窗帘,窗上挂着露珠,而天上群鲲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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