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臣有要事禀告陛下。”
“大人得等上一会儿了，陛下正和摄政王有要事相谈。”
……
久不见传话，公公御前侍奉多年见怪不怪，只要是摄政王夜晚来议事，总要待过子时。
这位女帝刚即位时还小，摄政王便是奉了先帝之命辅佐。两人难免有不和，意见相左，一开始女帝斥责摄政王，只闻陛下激动的女声，紧接着是瓷器碎裂声，听得他是心惊肉跳。
公公在外候着没得召不敢进去，直到摄政王推门而出，夜色里瞧见他面色如常，一身玄衣衬得他更不怒自威。
“公公进去罢，劳烦清理。”摄政王留下一句话便走了。
再后来，这样的事情仿佛家常便饭，主要两尊大佛不受伤也没干系。
某日晚上公公照旧在殿外守着，不知怎的，困乏得很，佝着身子差点要阖上眼。忽然听见细弱的几声如猫儿一般的吟响——还是从身后殿内传来。
恍了神，公公仔细去听又没了声，只听见蝉鸣。
欸，真是老了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