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霄[超话]# 五月的第一天,李云霄的专访杂志如期而至。本来打算当做睡前读物,但在微博上大家都在讨论这篇专访,所以出于好奇心,我便在拿到杂志的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去拜读。
看完采访,我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又写不出来,在备忘录打了删,删了打,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文字诉说她这一路的历程。
从童年热爱到专业求学,从内敛封闭到敞开心扉,从迷茫不适到慢慢自洽,她平静地说,我流泪地听。
我想流泪并不是心疼,心疼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浅显,我是为她感到骄傲而流泪,她就是那个李云霄。是我在《还有诗和远方.非遗篇》初识时,她望着大海说出“你要有深陷淤泥的勇气,还要有一无所有的平常心”的李云霄,是看着“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这句话,不由感叹“人这一辈需要克己慎独”的李云霄;是在遭遇大规模网暴最严重时发出“莫将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微博的李云霄;是在那些奇奇怪怪的粉丝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她说出了“心若有光天自宽”的李云霄;是在被主持人问到被误解时说出“始终相信这世上的善意大于恶意”的李云霄。
童年与少年的孤独封闭,对自己专业的一腔热血,再到伤病不断出现的无奈,深陷舆论漩涡的无助,一道一道的坎,她一步一步迈了过去。这让我想到了考研时周洋鑫老师说得:遇到难题,迈过去就好了。可是我知道每迈过去一步的过程都是痛彻心扉的疼。
除了《还有诗和远方》那部慢综艺,从我自己的视角了解她,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位戏曲实习编导在毕业之际,写了一篇同她一起参与一档节目的回忆文章。那位年轻的编导写到:“因为这个节目没有多少收视率,大家都抱着差不多就行的心态,只有李云霄老师却提出了耳麦太大不太利于戏曲形式的表演。聊到怎么接触到戏曲时,她说小时候戏曲陪她走过了寂寞孤独的童年,陪她走出了迷茫无措,文理严重偏科的初中时代。”文章的最后,年轻的编导说那个栏目早就没了,戏曲的落寞好像真的要到了,可是她相信李云霄有这样的戏曲演员就是未来戏曲的希望。
水袖是秦腔的绝活儿,她作为一位越剧演员被称为“水袖公主”,那她一定是流了很多泪和汗才让自己的技术达到了顶尖水平,获得了前辈和同行的认同。
在排练《钱塘里》时,因为用力过度导致失声,这对于戏曲演员来说是致命打击。当她在采访时说起这件事时,我以为她会说她的恐惧,她的迷茫,她的崩溃,她的不容易和如何克服这些心理障碍。可是她却只说了一句:“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之后,便兴高采烈得讲起了她一人去北京求医时出租车司机大哥对她的帮助和酒店餐厅阿姨记得她的饮食喜好。她总是在看似不美好的事情中发现小确幸,没有抱怨,没有一蹶不振,摔倒再爬起,并会笑着说自己没事。她是那么的乐观,那么的积极,即使面对极致的黑暗,但是第二天依然相信太阳会拥抱她。
有幸看过两场李云霄老师的现场演出,一场是2024年3月23号晚上的《陈三两》,一场是2025年1月8号晚上的《钱塘里》。《陈三两》作为传统剧目,并没有刻板复制前辈的表演形式,她饰演的陈三两,像莲花,清冽刚正但不失温度,将水袖融入到了谢幕中,更增加了戏曲的浪漫。《钱塘里》是现代剧,无论是表演形式还是唱腔上都做了一些调整,说实话这部戏的推出其实很大胆,制片很大胆,导演很大胆,演员更需要大胆。李云霄饰演的方小米坚强又脆弱,城市务工人的形象在她的表演下变得丰富立体起来。这我第一次看到将现代歌舞和传统越剧相结合碰撞擦出的火花,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演员可以赋予艺术灵魂。
说了好多好多,可能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原谅一个我的才疏学浅,只能靠着一点点上来的情绪发自内心得表达我对李云霄老师欣赏与敬佩。
之后的日子我希望学习李云霄老师对工作和生活的态度精神,努力做一个像樊振东和李云霄一样对热爱生活,认真工作的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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