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新一期夜航船，虽然我没看过《密探》，但也觉得《一战再战》戏剧浓度太高，大概率没有《密探》平淡叙事舒服。我只是有点烦好莱坞的drama。

然后去听黑灯。从一场葬礼开始，带着听众一通闲扯，正想着葬礼呢？回到了东京街头的吵架，再回到了开篇的葬礼。从黑灯的停顿中，你仿佛看到那个画面，你从天上被扔到了东京街头，当初停顿的那些人又开始行动起来了，故事又接上了。

像是古老说书人的功夫，一言三拍，峰转路回，你惊觉——原来我被带着跑了那么远。

我喜欢这种被带着跑了老远的叙事。回来了很好，不回也没有关系。我喜欢文学作品，或许就是因为我不得不面对讲逻辑的论文。结构是文学性的，结构不一定讲逻辑，开始高潮结尾是逻辑，撒出去无所谓回不回来的结构不讲逻辑。像是伊壁鸠鲁的“偏移”，每次既定轨道的偏移都是人类财富的积累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