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凌晨两点，55岁的离婚厨子老王，对着一个只回"嗯""然后呢""哥你真不容易"的女孩，转了88块钱。

老王在工地食堂干了二十多年。儿子不理他，相亲对象嫌他没本事。夜里刷到这个女孩的社交账号后，他聊到凌晨两点，对方全程只有三句话循环。但就是这三句话，让他转了三次账。

老王不是个例。被崩的老头更多是85、90后。他们不傻，有些甚至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但还是停不下来。

另一头呢？手机对面是什么人？

15岁的刘婕每周零花钱600块，但她还在"崩老头"。最高纪录从一个男人身上套了一千多，转身花800给男友买礼物。有人问她为什么，她说："没人嫌钱多。"

20岁的施伟杰在工地装电梯，月入三千。但他还有份副业——在社交软件上，他是个27岁的外科护士，用变声器聊天，用AI生成假照片，月入三万。男人更懂男人，他比谁都清楚对方想要什么。

这个行当早就产业化了。新人培训手册明码标价，99到999块不等，里面是全套话术、网图素材、自动回复模板。有人专门研发微信多开软件和伪造代付链接。山东淄博打掉过一个14人团伙，搜出几十部手机、20多台电脑、20多个变声器。

大部分男人心里清楚那三句话是复制粘贴的。他们转账不是因为傻，是因为太孤独了。那个凌晨两点还愿意听他说话的人，那个说他"不容易"的人，在他真实的生活里根本不存在。

卖的是现实里买不到的东西：有人在乎你，有人听你说话，有人夸你。

刘婕崩来的钱，最后流向了她身边的"精神小伙"。施伟杰赚的辛苦钱，转身打赏给了游戏主播。这个链条上，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缺失的那块。

转账一停，感情清零。但只要还在转，就还能假装自己被人需要着。

凌晨三点，老王又点开了那个对话框。屏幕上那句"哥你真不容易"，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