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落幕时,场馆外的彩带还飘在晚风里。严浩翔跟着大家往后台走,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他掏出来划开屏幕,指尖猛地顿住——几条带着恶意的推送挤在通知栏最顶端,字眼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眼尾瞬间发烫。
“浩翔?”张真源走在他身侧,注意到他脚步慢了半拍,顺着他低头的弧度瞥了一眼,没多问,只是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演出服传过来,带着点刚下场的热度,“累了吧?回去给你泡蜂蜜水。”
严浩翔没应声,喉结滚了滚,把手机按回口袋里,指节攥得发白。
休息室里还堆着应援花,宋亚轩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花,看见他们进来,抬头喊了声“浩翔”,却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闭了嘴。他把手里的花往旁边一推,跑到严浩翔面前,没说话,只是踮脚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那是他们闹矛盾时,宋亚轩哄人的法子,知道严浩翔吃软不吃硬。
“怎么了?”宋亚轩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唱完歌的微哑,“你solo舞台,太炸了,我在侧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严浩翔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的亮片混着点水光掉下来,他偏过头想躲开,却被宋亚轩追着捏住了后颈,像揉小猫似的轻轻摩挲着:“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骂回去。”
“没人欺负他。”丁程鑫端着杯温水走过来,把杯子塞到严浩翔手里,杯壁的温度烫得他指尖缩了缩。丁程鑫蹲下来,视线跟他平齐,伸手擦掉他下巴上没卸干净的舞台妆,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是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严浩翔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握着杯子的手在发抖。
“不看了。”马嘉祺从后面走过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他伸手抽走严浩翔手里的手机,利落地点了关机,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塞给他,“用我的,想玩游戏还是看视频?”
严浩翔握着马嘉祺的手机,指腹蹭过屏幕上熟悉的壁纸——是七个人去年在海边拍的合照。他吸了吸鼻子,突然有泪珠砸在手机壳上,砸出个小小的湿痕。
“哭啥呀?”刘耀文最见不得这个,几步跨过来,一屁股坐在严浩翔旁边,大腿直接压在他的膝盖上,伸手就把人往自己这边拽,“多大点事儿?他就是闲的!你看台下多少人举着‘严浩翔’的灯牌,比刘耀文的还亮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了纸就往严浩翔嘴里塞,硬邦邦的奶糖硌在齿间,甜意却漫得很快。“含着,”刘耀文梗着脖子说,“咱七个今晚不睡觉,去吃火锅,点三盘毛肚,全给你涮。”
贺峻霖拿着包湿纸巾凑过来,蹲在严浩翔面前,用指腹一点点擦他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别掉金豆豆了啊,妆都花了。”他忽然压低声音,用气音说,“我刚看微博了,粉丝都在维护你,你妈妈也在保护你,你的身边还有我们呢,不难过了好不好?”
严浩翔被他的话感动得地笑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张真源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把刚才揽着他肩膀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他说,声音像浸了温水,“我们都在呢。”
七个少年就这么挤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严浩翔被围在中间,左边是刘耀文压着膝盖的腿,右边是宋亚轩还捏着他后颈的手,前面有贺峻霖递过来的湿纸巾,后面是张真源温热的掌心,丁程鑫的膝盖抵着他的膝盖,马嘉祺站在圈外,手里还攥着他没拿走的手机。
“我没事。”严浩翔吸了吸鼻子,把嘴里的糖嚼碎了,甜味漫到舌尖,“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委屈就说出来。”马嘉祺弯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出来就好了。”
“对,”丁程鑫接话,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而且你看,我们七个,少一个都不行。”
刘耀文跟着点头,把自己的胳膊往他脖子上一搭:“如果有人瞎咧咧,我们直接把演唱会视频甩他脸上,让他看看谁才是舞台王者。”
宋亚轩拽了拽他的衣角:“别理他们,咱们去打游戏,我给你让人头!”
贺峻霖掏出手机,点开相机举到面前:“来,笑一个,我给你存着,下次谁欺负你,就把这张哭唧唧的照片发给他看——让他知道严浩翔也是会哭的!”
严浩翔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忍不住笑了,抬手胡乱抹了把脸,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刘耀文的手腕,又拽过宋亚轩的手,用力往中间一拉。
“走了,”他站起来,声音还有点哑,却透着股劲儿,“吃火锅去,毛肚我要自己涮。”
“走!”刘耀文第一个蹦起来,顺手把他拽得一个趔趄。
宋亚轩跟着起身,伸手替他拍了拍演出服上的褶皱:“慢点跑,地上滑。”
丁程鑫和马嘉祺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笑,跟在后面。贺峻霖拽着张真源的胳膊,小跑着跟上:“等等我!我要吃章鱼烧!”
走廊里的脚步声乱糟糟叠在一起,像没踩准拍子的鼓点,却热闹得让人心里发暖。严浩翔走在中间,左手被刘耀文攥得死紧,右手被宋亚轩拉着,能感觉到丁程鑫时不时从后面rua他的头发,马嘉祺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像带着温度的网。
他低头笑了笑,把刚才那点委屈,都踩进晚风里。
有什么关系呢?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严浩翔[超话]##粉丝永远在你身后##严浩翔以后一直走花路.##时代少年团[超话]##严浩翔##时代少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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