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问题常被简化为“人口流失”,但这其实是一个伪命题。我对各种通用的好像很容易解释的说法,都保持怀疑。这不是第一性原因。
深圳1980年只有30万人,今天1700万——它从来不是靠“留住原住民”成功的,而是“吸引高浓度移民”成功的。
辽宁(及东北)真正缺的不是人口规模,而是“人口的经济浓度”——即单位空间内冒险家、工匠、工程师、规则制定者的密度。当前死循环的恐怖之处,在于它筛选走的人恰恰是对不确定性最敏感的高活性人口——年轻人、创业者、高技能者。留下的是对系统依赖度最高的群体。这不是道德判断,是系统筛选的结果。
破局点因此不是留住所有人,而是精准吸引一小批高浓度的人,用这小部分人的创富效应和示范效应,扭转预期。
还是系统论的核心,死循环其实极其脆弱,可以被击穿。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