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又去寒溪村,当年的艺术装置坏的坏拆的拆,白色的大地之灯已泛黄也不再亮灯。艺术装置的指路牌被村民拿来当作各种奇怪的垫板,只剩拆不掉的路牌还立着。
进村的时候遇到一个阿婆碎碎念说这到底有啥好玩的。我不免失笑。对他们而言这场所谓的村落艺术展带来的是无尽的车流人流,被影响的茶田和没有起色的茶叶生意。不管马岩松牛岩松还是猫岩松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艺术家们的本意总归是好的,四年过后的衰败却比任何都更像一种幽默闭环。难道艺术村在国内真的只是自诩文艺的人们在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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